我说:“那自然,岂止是可以,简直是太可以了,只是有些屈才啊!”
她谦虚的说:“哪里的话,我们是先吃饭呢?还是先来唱上一段?”
我说道:“先吃饭吧,再说唱戏也不是我的特长啊!”
汪老板说:“都说刘主任是全才,今天我倒想要见识见识呢!”
我笑笑说道:“我可不敢和你这个行家里手相比啊!”
谁都知道,这汪丽媛前些年是县剧团的一个“台柱子”,在那样板戏及歌舞剧都非常盛行的年月里,她总是能把阿庆嫂、李铁梅、小常宝、吴琼华、柯湘、江水英、韩英等正面人物角色扮演得活龙活现,只要她一上场,剧场里就会掌声不断。据说当年许多年轻人进剧场那不是为了去看戏,而是都想一睹她那漂亮的身段哩!那时候,追求她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屁股后面都排成了一条长龙!但她却一个都没有看上眼,最后嫁了个小她几岁的军人。至今,她还是个现役军嫂呢,他那小男人在大西南某军区工作,好像是管理后勤的一个什么排级干部,一年基本上只能回来探一次亲。因此有许多人都在背地里悄悄地说,她这是一种“优质资源的浪费”。但实际情况到底浪费还是没有浪费,我们这些局外人又怎么能说得清楚呢!何况人家一年也有一、两个月去部队里呆着哩。
酒菜都是刘子明提前打电话让安排好了的,由汪丽媛亲自作陪。我们两男两女交叉坐着吃喝,加之都不拘束和陌生,也真是其乐融融。酒过三巡,菜上五味,我们的话都逐渐多了起来。特别是子明老兄,也许他现在官场得志吧,尽管现在还是副科级干着正科级的工作,但今天的做派俨然是一副大将风度。也许今天他是正儿八经地宴请我们吧,总之他又是劝酒,又是给大家往碗里夹菜,不知不觉我们四个人把一瓶茅台酒就给喝完了。今天,这两位女老板表现都很出色,她们把我和子明都不当外人,都暴露出自己很本真的一面来,该喝就喝,该吃就吃,说话也不遮遮掩掩,这才叫“真人做真事,真事显真人”啊!说实话,在平常的迎来送往中,每个人不管是男是女,不管是当官的还是平头百姓,他们都或多或少是有保留的,很难看到其真实的一面,尤其实在官场当中。这时候,刘子明打开了第二瓶茅台酒,他就发话道:“今天总量控制在两瓶酒。刚才我们四个人算是一起过了一回共产主义的生活。反正今天也没有外人,下来我提议,我们每人都说一个多少带点色彩的笑话,就像我们这一桌子菜肴一样,可以荤素搭配。总之能把大家惹笑的话就不喝,惹不笑的自己喝一杯继续说,直到大家满意为止。怎么样啊?”
呵呵,这刘子明也开始学习成书记的那一套做派了,真是不像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我们三个人,互相看看都默许了。于是我就来了个先发制人,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从子明老兄开始说吧,因为你今天最有话语权。”
两位女老板都附和着说道:“是的,是的,应该让刘大局长先说。”
刘子明就给我们每个人都发了支中华香烟,他自己也点上一支吸了一口说道:“好吧,推辞不如应和,那我就给大家开个头,只当是抛砖引玉而已。”
我想,这人的地位一变真的就不一样了,记得过去他本来就不怎么吸烟啊!汪丽媛快人快语,她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串烟圈说道:“那刘局长你就别文绉绉地磨叽了,快说吧。”
这刘子明就才开始说道:“这是我这次去北京开会才听来的一个新段子,至于是真是假,你们大家自己去判断吧。”
周红也白了他一眼说:“快说啊,别卖关子了。”
刘子明又喝了口水,才正式说道:“听说有一位姓牛的省部级老领导,人长得很魁梧,那东西也大得出奇。按现在的说法,就是达到了国际标准十八厘米的长度吧!人都已经六十多岁了,但性欲特别旺盛,几乎每天都要过一次**。他已经结过三次婚,据说前两任妻子,都是因为每天晚上被他折腾得睡不好觉,最后得了神经衰弱症,不得不和他离婚了。当下的这个老婆,尽管小他十多岁,据说目前也被他折腾的得了心脏病,加之人又长得比较胖,还要天天让老婆和他**,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那里吃得消啊!但据说这个领导一辈子都不贪、不赌,也不喝烂酒,就好女人这一口。”
说到这里,他又停了下来,观察我们大家的表情。看看我们都正襟危坐,面无表情,他又接着继续说道:“这天晚上,她的老婆实在有点困得招架不住了,就对他说,今晚我实在太困乏了,你就空一晚上吧,明天晚上让你干两次怎么样?谁知他一听就发了火,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这夫妻之间的事情就像是吃饭,饭要天天吃,一天还要吃三顿呢,一顿不吃都饿得慌。我这事情就已经够节制的了,一天才干一次,你还要我今天不干,明天一遍干两次,两天的饭能集中到一顿吃吗?你这不是想要我的老命吗?不行,我现在就要干!她的老婆就说,那你要干也行,我反正已经困乏得不行了,看你怎么干,我睡我的觉,你干你的事情。这领导却说,那怎么行呢?我倒是听说,现在的男人可以一动不动,女人必须动。我都动了一辈子了,今天也该歇歇气了。来,你给我上!说完硬是让女人骑在他的身上。可伶他老婆也是个传统的女性,一辈子都没有主动干过男人,加之人又非常肥胖和困乏,但她那里拗得过自己的男人,这阵子骑到男人的肚子上,不得要领不说,就连方向感都失去了。急得领导在下边直喊,往进放,往进放,女人回答说,进去了,进去了,结果呢?”
刘子明又停下来喝了口茶,看看大家都在静静地听,特别是两个女士,都用手在捂着嘴尽量不笑出声。他就又接着说道:“领导就说,那进去了你就动啊,怎么不动呢!女人说,我……我……动……动……不……不……了……啦……领导脾气一上来,说,动不了就算了,算毬了,你给老子滚下来!我他妈的这辈子命真可苦啊,还是我亲自来动吧!就翻过身子要用老式的那一招来干。结果你们猜出现了啥情况?”
他望着我们又开始卖关子了。我就说:“领导这下肯定没有兴致了。”
结果刘子明自己满脸严肃地说道:“也不是没有兴致,是领导的那东西本来该走水路却走错了方向,进了旱路,从老婆的后门给硬是活生生地戳进去了。由于插得太深,导致老婆的心脏病突发,就一命呜呼了。”
这个结果的确出人意料,我就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了。两位女士也嗤嗤地笑出了声,我表妹还趴在我的肩膀上捂着嘴,汪丽媛一手捂着嘴,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在原地笑得直打转转。只有刘子明神情镇定,慢慢喝起了水。结果这第一杯酒,就没有喝下去。
接下来,我们按照座位的顺时针方向轮转,由汪丽媛讲笑话。她定了定自己的神情,才说道:“我可讲不出像刘局长那样高层次的笑话来,就讲一个下里巴人的事情吧。我先声明一下,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这件事发生在文革时期,当时全国上下正在轰轰烈烈开展“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的运动,广大农村的农民们也是起五更、睡半夜的与天斗、与地斗,想改变贫穷落后的日子。一天晚上,某村的所有劳动力都在村外的河堤上挑灯夜战——加固河堤,有人却发现村长悄悄滴溜走了,大家就知道他应该去那里干什么了。原来这村里有个老好人,也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瓜娃之类的,即智力低下者,他家里娶了个媳妇倒还满漂亮的,因此这村长早就是垂涎三尺打歪主意了。估计火候已到,和瓜娃一同干活的人就日弄老好人说,瓜娃,你现在别在这里干活了,赶紧回家里去看看吧,你家里可能正在进行一场造人的活动哩!如果你不立即去制止的话,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哩。因为,这人一旦要是造成功了,你的媳妇说不上就不是你的媳妇了。这老好人一听吓得匆匆忙忙跑回家一看,就见村长正赤条条地骑在他媳妇的身上努力晃动哩。老好人当时双腿往地上咯噔一跪,就哭着大声说道,好啊,村长,你让我们大家都在外边造田造地,你却偷偷跑到我家里来和我媳妇一起搞造人的活动,你这不是要代替我的位置吗?我要去上告你!村长一听,吓得就从这瓜娃媳妇的肚子上滚下来说道,瓜怂,这你可千万不敢去告我,这可不是简单的造人活动,我这是在帮你搞一项伟大的换种培优计划哩!你不但不应该去告我,还应该好好感谢我一番才是哩。这可是个很大的计划,累人得很,出力不讨好啊!不信,你问问你媳妇就知道了。瓜娃听了村长的话还有些糊里糊涂加半信半疑地,就问他媳妇到底是不是像村长这样的。他媳妇边穿衣服边说道,就是的,你个瓜怂,你是想让你将来的儿子以后像你一样没有出息,把自己的女人让给别人帮忙骑呢?还是要像村长一样有出息,骑在别的男人的女人身上耍威风呢?瓜娃就说,我当然想要我将来的儿子像村长一样有出息啊!媳妇说,这就对了吗,赶快去抱把柴来烧火吧,我给村长打几个活包蛋补补身体吧,说不上以后还要来好几个回合哩,可不能把村长的身体给累日塌了,那我们的这个计划就没法实现了。”
我们大家一听“扑哧”一下全都笑了。
我就说:“汪老板讲得不错,既有政治性,又有娱乐性,看来我也必须讲一个了。”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这个故事,也是发生在一个不大不小的领导身上,和子明老兄讲的那个故事主人公恰好相反。他本姓焦,缺乏一定的**知识。有一次他得病了,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本来病情还没有好利索,大家都劝他多住一段时间,但他怕耽误了自己的前程非要出院。于是女医生就根据他的病情嘱咐他,说那行,你硬要出院的话,我们也没办法,但是请你回去以后,在一个月内不要和你夫人同房。他一听就有些来气,老子辛辛苦苦挣来的高楼大厦,你不要我回家住,难道你要我去流落街头吗?女医生只好耐心的说,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要和你夫人同床。他一听气就更大了,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每天晚上睡沙发吗?岂有此理!这女医生还是耐着性子对他说,那我就直接告诉你吧,回家以后,你不要**,得了吧!他这一下真是火冒三丈,对女医生说,我他妈的祖祖辈辈都姓焦,现在你一个烂**医生,大不了就是给人看病的,竟然还要我改名换姓啊!你说不让我姓焦,我就不姓焦了,我祖祖辈辈可都是姓焦的,没有断过种啊!我倒是可以让你不要姓焦……女医生被他说得苦笑不得,说一声真无知,就转身给气跑了。领导的夫人和子女在旁边也没法出面劝阻,都感到很尴尬。这时领导的一个手下,悄悄地趴在他耳朵上不知说了句什么话,他一下子面红耳赤的说道,那她就明说不要和女人睡觉就行了吗,还要绕那么大的一个圈子,****的,真是的。”
我说完大家都笑了,这酒仍然没有喝成。
我表妹周红笑毕后,看看我们说道:“你们三个人的段子,都能让人发笑,我还真不敢讲了。”
我就鼓励她说:“没事,你讲吧。他们不笑我笑啊!”
她说:“那好吧,那我就杜撰一个吧。我是个开酒店的,说一个与饮食有关的故事吧,据说还是个有专利权的地方小吃哩。说有个教书先生,经常爱到自己的学生家里去家访,家访中如果对手可以,还喜欢喝上两杯,天东地西的谝一些奇闻异事。这天,他又要准备去一个学生家里家访。这家的女主人是个长得不错的女人,教书先生之所以到这家家访,也有想多享享眼福的意思。女主人怕待慢了教书先生,对孩子今后的学习不利,就让学生提前试探性地问过先生:‘老师,听说你要去我家里家访,我妈妈让我先问问你,看你平时都喜欢吃什么饭菜,她好提前做些准备哩。’教书先生就笑着说:‘真是岂有此理,我平时喜欢吃什么,那是我的事。我到你们家去家访,你妈想给我做什么好吃的,那是她的事情。世上哪有问客杀鸡的道理,你回去告诉你妈,我去是家访的,不是去蹭饭的。如果确实要给我管一顿饭的话,我也会笑纳,但不要太复杂了,我这人一向生活简单得很,平常不过吃的都是些萝卜白菜而已!’这学生回家向他妈妈如此这般传达了教书先生的意思,这可真难住了女主人。她想,萝卜和白菜当然很普通,可是‘而已’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她还真不知道。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只好让孩子去问他的爸爸。当时,孩子的爸爸据说正在与人对弈,下到关键时刻,脑袋里想的全是棋谱。当孩子问他:‘爸爸,爸爸,老师要来家访,我妈妈准备做饭,不知道老师说的而已是个啥东西,让我来问问你哩。’孩子的爸爸听都没有听清楚,就说道:‘你妈的个巴子!你没看老子在下棋吗,别来捣乱我,快滚回去!’孩子一听,就急忙跑回家对他妈妈说:‘妈妈,妈妈,我爸爸说了,而已那东西就是我妈的个巴子!’这女主人一听,就感到有些为难了。现在经她男人这么一指点迷津,这教书先生所指的而已,孩子尽管还不知道是个啥具体的东西,但她却十分清楚了。既然老师第一次来家访,又提出这个意外的要求,答应吧,理上说不通,不答应吧,以后他如果不重视孩子的学习那又咋办呢?想来想去,这个聪明的女人,最后终于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她认为,萝卜和白菜都是做汤的材料,那就只能用自己洗屁股的水做个汤吧,让教书先生尝尝,如果他能喝得下去,说明他对自己就有那个意思,那么等以后再进一步发展也未尝不可。如果他喝不下去,说明他和自己就没有那个缘分,从此以后,再给孩子找个其他的老师好了。就这样,女人就脱了裤子,直接蹲在一盆温水里坐浴了半个小时,然后用姜、葱、蒜、花椒等作辅料,将这盆特制的而已水煮了一碗清炖白菜萝卜汤,端给教书先生说:‘老师,孩子说你平常特别喜欢吃萝卜白菜而已,我就给你做了一盆而已汤,你尝尝味道如何?’只见这位老师接过汤碗喝了一口,咋咋嘴巴说道:‘哦,管它是而已汤,还是汤而已,只要味道纯正就行!呵呵,这汤的味道还真不错,名副其实啊!我还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又鲜又美的汤哩!’结果,那天教书先生破天荒没有再喝酒和吃饭,只把一大盆汤一个人喝得一干二净。最后摸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对女主人说道:‘谢谢你给我精心制做的这盆而已汤,把我喝得全身都躁热起来了。下次再来的话,我就不喝这而已汤了,你就直接给我弄个红烧而已吧!’”
我禁不住首先笑了,觉得这个段子编很有些水平,就说:“不错,不错,我表妹就是有水平,故事很含蓄,但问题是酒还得继续啊,哈哈哈……”
汪丽媛却望着我说:“周老板说的这个故事怕是有所指里吧,我们这里有人可是当过教书先生的啊!”
我就说:“汪老板你可别瞎说,我没那口福啊!我们还是继续喝酒吧!”
结果,这第一轮酒我们谁都没有喝下去。于是又开始进行第二轮战斗,我们几个人都借着酒精的作用有天上、没地下的胡乱编造些莫须有的故事、说着笑话,直到把这一瓶酒解决完了,我们才又坐到外间屋子里去唱歌。最后“阿庆嫂”汪丽媛一身戏装出场,并拿出两套仿制的国民党军队穿的土黄色军官服,硬要我饰刁德一,子明兄饰胡传奎,我们正尔八经地唱了一段《智斗》才算了事。
当然,后来汪丽媛老板又安排我们到三楼棋牌室在自动麻将机上打了几圈麻将。我觉得头有点晕,就到隔壁的一个客房里睡下了。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半夜三点多了,发现我的身边竟然赤条条地躺着个细皮嫩肉的女人。我仔细一看,竟然是我表妹周红,她终于把我糊里糊涂地给拿下了。
后来,我听说,这事和刘子明倒真没有多大的关系,充其量他只是个中间传话的人,都是我表妹周红一手策划具体安排的。刘子明顶多能算个“胁从犯”,是“智斗”中的一个“马前卒”,毕竟他和我还有一层“兄弟”的关系呢!当然,我那表妹周红也是有她自己小算盘的,她看我是个“潜力股”,就想借助我发发财而已。自然,我在升了县处级领导干部之后,的确在生意方面也给了她不少的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