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地上满脸痛苦和不敢相信的贾珍,语气平淡的说:“三品武夫?皮肉练得还行。”
“就是心太脏。”
贾珍疼得直冒冷汗,想站起来,却发现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沉重,压得他动弹不得。
这是。。。。。。陆地神仙境独有的“天地牢笼”!
“你。。。。。。你到底是谁?!”贾珍满嘴是血的吼道,眼里全是恐惧,“你不是贾蓉!那个逆子不可能这么厉害!”
“我?”
贾蓉笑了笑,松开手,贾珍软倒在地。他回头看了一眼吓呆的秦可卿。
秦可卿正捂着嘴,呆呆的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中满是震惊。
贾蓉走到堂屋中间,看了看四周发抖的下人和女人。
“酒来。”
他轻喝一声,酒壶就飞了起来,酒水直直落入他口中。
“今天风雪不错,适合读书杀人。”贾蓉喝完酒,衣袖无风自动。他重新看向地上的贾珍,眼神冷漠。
“贾珍。”
他这次没叫父亲。
“身为族长,乱了人伦,是为无德;身为三品,欺压弱小,是为无道。”
“宁国府这滩浑水,也该清一清了。”
贾蓉抬起手,悬在贾珍头顶上。手还没落下,整个宁国府都开始轻轻发抖。
“今天,请父亲赴死。”
话音落下,手便落下。
没有巨响,也没有血肉横飞,只有一声闷响。
仿佛什么东西破碎了。
贾珍眼里的光立刻消失了,一身结实的肌肉迅速松弛下去。那是他苦练几十年的体魄,被贾蓉从内震碎了丹田和经脉。
人虽然没死,但比死了还惨。
从今天起,这位宁国府的将军,成了一个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的废人。
贾珍刚昏死过去,后院常年关闭的道观里,突然传来一声鹤鸣,穿透了风雪。
“哪位道友来我宁国府?”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雷音。
接着,一道青光飞来,停在了天香楼外面。
贾蓉抬头,看向窗外那个踩着空气走来的老道,眼里的紫气更浓了。
“等你很久了。”
“祖父。”
贾蓉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头对瘫在地上的秦可卿笑了笑,然后一步跨出,迎着风雪,直接面对那指玄境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