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贵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你们到底想怎样?”
“怎么样?”陈大牛哼了一声,上下打量着钱有贵,“按照老子的想法,给你活剐了!”
“但不行啊,俺得等我们将军来了,看他想要怎么杀你!”
钱有贵眼珠转了转,连忙开口叫道。
“将军!这位将军!你放我走,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
陈大牛挑了挑眉,打量着钱有贵:“你很有钱?”
看陈大牛这么说,钱有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
“对!对!我有钱!我有很多钱!这八年我在平川府攒了多少,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你放我走,那些钱都归你!”
陈大牛没有说话,钱有贵还以为他动心了,说得更起劲。
“你想想,你是当兵的,刀口舔血能拿几个饷银?我给你的钱,够你吃十辈子!你拿了钱远走高飞,谁也不知道!”
“而且,等勤王大军一到,北境军全得死!你留在这也是陪葬!不如拿着钱跑,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
“嘿嘿,不错!”陈大牛嘿嘿的笑了笑,钱有贵脸色刚一喜,就听他接着开口,“你的罪名又加了一条,给将军发消息,就说这钱有贵抓住了,等将军处置!”
半个时辰后,大地震颤,如同滚雷一般的响声从远处传来。
陈大牛猛然起身,转头看向身旁的士卒:“将军来了!”
很快,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徐臻带着王猛和几十个破锋营的士卒走了进来。
陈大牛连忙上前几步,抱拳拱手:“参见将军,平川府太守钱有贵已被抓住,请将军发落!”
徐臻微微点头,迈步走到了钱有贵面前仔细打量着他。
钱有贵,钱有为,两人不愧是哥俩,长得倒是有几分相似。
看着面前的徐臻,钱有贵的脸色变得煞白,声音发颤。
“徐,徐将军,下官有眼无珠,下官罪该万死!”
徐臻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钱有贵。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一样。
钱有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往前爬。
“将军!将军饶命!下官愿意把所有钱财都交出来!平川府的库银,下官攒的家底,全给将军!还有那些乡绅的家产,下官都知道藏在哪!”
“只要将军饶下官一命,下官愿意给将军当牛做马!”
听到这话,徐臻淡淡的开口了:“钱有贵,你弟弟临死前,也说过跟你一样的话。”
钱有贵脸色一白。
“他说他愿意把钱都交出来。”徐臻一脸淡漠,缓缓开口,“愿意给我当牛做马,愿意做任何事,然后他死了。”
钱有贵浑身发抖。
他知道,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这是真要杀了自己。
什么平川府的太守,什么望石城的太守。
他徐臻,已经是北境叛贼,哪里还会在乎这些。
想到这,钱有贵猛然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
“徐臻,你不能杀我,勤王大军马上就到了,等他们一到,你们北境军全得死!”
“你以为你赢了?你杀了我,杀了那些土匪,有什么用?朝廷不会放过你的,皇帝不会放过你的,勤王大军一到,你这点人,全得给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