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煊赫站在灵堂门口,看着乌家人的车一辆辆离开,握紧了拳头。
从洪家回来的路上,车里的气氛一直很压抑。
乌天雄坐在后座,闭着眼睛,一言不发。乌天豪坐在他旁边,几次想说什么,都被那股沉默压了回去。
回到乌家,乌天雄把乌天豪叫进了书房。
“大哥,洪家人这是什么意思,不肯接受我们的赔偿么?”乌天豪一进门就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这还不明白么?你看洪家人对你的态度就知道了!”乌天雄不悦。
“可是……我对天发誓,洪少钦的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真是比窦娥还冤!”
“你这么说,我信你!”
乌天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可是洪家不相信你!”
乌天豪刚准备高兴,却立刻又高兴不起来了。
“那怎么办?”
乌天雄也叹了口气,语气缓了缓。
“案子调查到现在,几乎没有任何进展,眼下当务之急我们必须要给洪家一个交代!洪家那边,等不了太久了。”
乌天豪低着头,沉默了很久,随即忍不住怒道!
“该死的洪家!简直是欺人太甚,老子就不给他交代,看他们能怎么办!”
“胡闹!你以为这是过家家!你准备和洪家彻底闹翻?这对我们乌家没任何好处!”
“那我能怎么办?明明不是我做的,还能让我自杀给那小子谢罪不成?”
说着,乌天豪愤怒地转身出了门,把门摔得咯吱作响。
“管他洪家要怎么办,老子去喝酒去了!”
乌天雄看着他离去,也没有阻止。
他能想到的,只能是等明天再看情况了,大不了到时候就试着再多退让一步!只要洪家的胃口别太过分,他可以再多拿出一些利益来。
城郊,一家偏僻的小酒馆。
乌天豪一个人坐在酒馆里,面前摆着七八个空酒瓶。老板认得这位乌家的三爷,知道他心情不好,不敢多问,只是远远地坐着。
酒馆里没有别的客人。
灯是昏黄的,电视开着,正在放一部老电影。
乌天豪又开了一瓶,仰头灌了半瓶。
他想不通。
想不通少钦为什么会死在他家里,想不通那个电话是谁打的,想不通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怀疑他。
“我他妈什么都没干……非说是我干的!那劫杀拳……”他喃喃道,又灌了一口,忽然的他猛然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