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药理这东西,不是谁声音大谁就有理!药性千万,殊途同归!”
他淡淡道,“砒霜入药,虽然确实有先例。但往往那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情况。但明明可以用更安全的方法达到更好效果的时候,为什么非要加毒药呢?”
江余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夫我……输了。”
他抬起头,看着楚云桥,眼中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只剩下真诚的敬佩。
毕竟楚云桥的年纪看起来比他小一倍,但是药理的理解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好几个层次。
“季先生,老夫行医辨药数十年,从未真正意义上服过谁。今天,老夫是彻底服了。”
他向楚云桥深深鞠了一躬。
“砒霜入药的确是老夫心志入了魔,多谢季先生提点,以后我绝不在用此方!”
楚云桥连忙扶住他:“江老言重了,无论怎么说,你也是江湖前辈!我的方法,其实也受到你的启迪,只是我用另一种五毒的方法刺激的药力!”
“季先生,你不用安慰老夫!你的这方法,非绝对天才是想不到的。老夫输得心悦诚服。”
江余庆直转身向乌天雄告辞。
“乌总,今天的赌约,老夫输了。之前的条件,就当没说过。告辞了。”
随即他带着人,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乌天雄,也是自信看了一番手里的检测报告,激动的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楚云桥。
那眼神,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不再是审视,不再是怀疑,而是欣赏,惊叹,甚至带着几分激动。
“季先生,”他一脸诚恳地向楚云桥道,“这个方子,我乌家想买下来,你开个价!我绝不还口!”
乌天雄心里已经做好准备了,只要楚云桥出的价钱不高于江余庆,甚至是和江余庆一样的条件,他也会好犹豫地答应。
但楚云桥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抱歉!这方子,不卖!”
乌天雄瞬间愣住了:“什么……不卖?”
“季先生,你难道是怕我给不出你想要的价格吗?请您只管开口就是!”乌天雄咬牙下下决心道。
“乌家主,您别着急!”
而楚云桥却是下了笑,看了一眼身边的乌芸婵。
“我的意思是,这个方子我不卖,但会送给芸婵,并不要一分钱!”
什么!
乌芸婵愣住了!
乌天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