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这是顶级的炼药手法啊!”乌镇山点了点头,但只是看了一番后,便放回盒中,淡淡道:“这位季先生果然是个懂药之人啊。”
“老爷子,过奖!这里也有芸婵大小姐的功劳!”
“哦?”乌镇山顿了顿,语气和蔼却疏离:
“芸婵这丫头倒是懂些理论,实际上却缺乏经验,能把这药方复刻出来季先生一定是出了大力……既是如此,这药,老夫就先且收下了。”
药他收下了,却没有吃的意思。
楚云桥心中了然。
乌镇山这个老狐狸,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一个外人送来的药?
但他愿意收下,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乌芸婵显然也看出了爷爷的态度,忍不住开口道:“爷爷,这药极对您的病症,是秋白是费了好大功夫才做出来的,您……”
“我知道了。”乌镇山打断她,看向楚云桥,脸上露出客套的笑容,“季先生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本事,前途不可限量!芸婵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
一番夸赞,将话题重新转移出来,滴水不漏。
楚云桥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洪少钦带着两个手下,推门而入,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乌爷爷……嗯?芸婵?季秋白!你,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当洪少钦进门,看到两人也在的时候,有些吃惊。
准确的说,是看到楚云桥在,他有些吃惊。
“这是我爷爷的家,你说我怎么在这里呢?”乌芸婵说道。
“少钦,你来了?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乌镇山道。
“是!是……楚怀远父女……我们找了三天了,还是没有找到……”
闻言,乌镇山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还有那个救走他们的人,也……也暂时没有下落……”洪少钦的声音越发的小了。
“这就是你办的事?”乌镇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肃然的威压!
“你们这么多人花了这么些天的时间,竟然到现在还一无所获!?”
“乌爷爷……”洪少钦低下头:“那个救走他们的人,身手太强,而且他们挑选的逃走路线也十分小心,我们基本上失去了线索……”
“废物!”乌镇山猛地一拍桌子,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那咳声又急又重,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脸色也瞬间从青白变成涨红,整个人佝偻在椅子上,痛苦不堪。
“爷爷!”乌芸婵惊叫着冲过去扶住他。
洪少钦也慌了神,连忙喊道:“快拿药!快拿止咳药!”
一个仆人慌忙从柜子里取出一个药瓶,正要急忙要递过去,但是忽然,却有一只手伸过来,将药瓶夺去后狠狠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