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要眼睁睁的看着,乌芸婵一勺一勺地,喂给另一个男人鸡汤……
他的手忍不住握成了拳,心里的痛苦远胜手心里的灼痛。
随后洪少钦出门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后对乌芸婵说道。
“芸婵,乌伯伯刚打来了电话了,说我父母他们已经到你家了。他说让咱们早点回去,别耽误了午宴的时间。”
乌芸婵知道今天家里的安排,她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楚云桥。
“秋白,那我先走了,汤你记得喝完,等晚上我再来找你。”
“好,路上小心!”楚云桥点点头。
乌芸婵随即站起身,和洪少钦一起走出了病房。
“你为什么非要针对秋白?”
黑色的卡宴,平稳地行驶在去往乌家的道路上。
洪少钦亲自坐在主驾开车,而乌芸婵坐在旁边的副驾。
听到乌芸婵的问话,洪少钦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
“芸婵,我不是针对他。”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我只是觉得这个季秋白来历不明,留在你身边,可能会给你、甚至给乌家带来危害!”
“他的来历?你们不是都查过了吗?到底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洪少钦已经让人调查过了,关于季秋白的资料,他是从滇远地方山里来的人,拜师学过一些医术,身份来历明明白白,在内部系统里查询也的确没有任何问题,紧紧身份而言是真实的,且很干净。
但是,洪少钦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从他看到这个季秋白的第一眼,直觉就在告诉他,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但显然此时再说出这些话,显然只会招来乌芸婵更加的反感他。
于是洪少钦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
“芸婵,你说得对。可能真的是我多虑了。”他点点头,“以后,我不会再追查他了。”
乌芸婵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他会这般反应。
“那就好,希望你说到做到。”乌芸婵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
洪少钦表面表现得温和,不过,他心里却是另一副模样。
怎么可能不查?
无论如何,哪怕用尽手段,他也要彻底将这个季秋白,查个老底朝天!
随后乌芸婵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洪少钦开车的手上。
那右手还缠着绷带,握着方向盘的动作有些僵硬,显然还在疼。
她沉默了一瞬,淡淡道:“你的手……是为了查案受伤的?”
洪少钦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丝欣喜,她终于注意到了?
也不虚自己非要开车的选择了。
“是的,”他连忙道,“昨晚抓捕的时候受了点伤,不过不碍事……”
“那就好。”
乌芸婵淡淡地的这么说了句,她知道洪少钦,是在为自己案子的事情在忙。
不过,他也知道洪少钦的目的,也是为了更靠近乌家,也仅此而已。
当意识到乌芸婵并没有更多的关心,也没有心疼的眼神,只有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客气得像是对一个陌生人。
洪少钦心里那点欣喜,也瞬间被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