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轻轻关上,工作室里又安静了。
药药看着手里的纸条,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没过多久,江沐霖提着打包好的晚餐盒子回来了。
“药药,妈咪回来啦!你看我买了什么?你最爱吃的虾仁蒸蛋,还有……”
江沐霖看见缩在角落的药药,话停住了。
她马上放下东西,快步走过去把药药抱进怀里,“怎么了宝贝?怎么坐地上?不舒服吗?”
药药把小脸埋在她的脖子里,闷闷地摇头。
江沐霖感觉她不对劲,轻轻拍着她的背,“发生什么事了?能告诉妈咪吗?”
“没有呀,”药药抬起头,飞快把手里的纸条藏进口袋,“我就是在等妈咪,等得有点困了。”
江沐含看着她装出来的轻松表情,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再问,只是把药药抱到沙发上,一口一口喂她吃饭。
晚上,江沐霖忙完工作,抱着药药躺在工作室的大**。
外面很黑,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夜灯。
药药靠在江沐霖怀里,那个兔子面具女人的话,还有江沐霖现在的温暖,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
黑暗里,药药的小手抓紧了江沐霖的睡衣。
“妈咪,”
她的声音在夜里很清楚,“我想跟你说件事。”
……
第二天,阳光正好。
江沐霖正在工作室里和服装厂老板通电话,确认新一批园服的面料细节。
药药抱着平板电脑,缩在不远处的小沙发上,屏幕上放着动画片,声音开得很小。
工作室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撞开。
裴珩带着一身寒气,大步走了进来。
江沐霖闻声回头,把手里的电话挂断。
裴珩没说话,径直走到她面前,视线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很沉,带着一股询问的意味。
仿佛在说真的确定要这样做?都准备好了?
江沐霖对着裴珩,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就是现在。
裴珩仿佛得到了暗示,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江沐霖,我们之前的离婚协议,我觉得要改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