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张妈端着牛奶进来,“先生,您醒了,夫人出门前嘱咐过,让您醒了先喝杯牛奶,不然胃里难受。”
裴珩按着刺痛的太阳穴坐起身,宿醉让他面色不佳,下颌线锋利,“她人呢?”
“夫人送小少爷去幼儿园了。”
张妈回答。
此时,江沐霖送完念念,已经把车开到了一家私人医院。
这是许家的产业。
许承阳回国后,就接手了这里。
“叔叔,好。”
药药看见许承阳,眼睛弯成了月牙。
许承阳摸了摸药药的头,把昨天配好的中成药递给江沐霖,“以后给药药吃这个,一天一次,药食同源,能增加免疫力,延缓病情。”
“谢谢你,承阳。”
江沐霖真心感谢。
许承阳笑了笑,捏了捏药药的小鼻子,眼神温柔,“药药,叔叔带你去公园玩好不好?那里有草地,还有人放风筝。”
药药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抬头看向江沐霖,“妈咪,可以吗?”
许承阳的目光也带着期待,落在了江沐霖身上。
江沐霖点了点头。
他们来到附近的一处湿地公园。
许承阳背着药药在草地上奔跑,江沐霖坐在台阶上,嘴角带着笑意,“承阳,你慢一点,别摔着药药。”
“妈咪不会哒,我抓紧许叔叔的脖子了。”
药药清脆的声音在风里飘扬。
许承阳跑了一阵,停下脚步,半开玩笑的问背上的小丫头,“药药,让叔叔当你的爸爸好不好?让我和你妈咪一起照顾你!”
他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只有他自己知道。
药药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行的。”
“为什么?”
许承阳不解的问道。
药药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药药有爸爸,不能乱认爸爸。”
许承阳眼睛一亮,追问道:“药药的爸爸是谁?”
虽然江沐霖没有告诉他,但是他也想搞清楚这个人是谁!
是顾言?那个保姆的儿子?
想到这里,他眼神冷了几分。
一个保姆的儿子也配得上江沐霖?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药药思考了一小会,笑嘻嘻的说道:“药药的爸爸叫裴珩,他是妈咪的老公,就是药药的爸爸,虽然爸爸现在还没有承认我,但药药只有他一个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