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拿起笔,极不甘心地在解约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这时,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妇人快步从后厨走了出来,正是顾言的母亲,沈**。
“沐霖,你们在闹什么?客人都被你们吓跑了!”
江沐霖看着这张尖酸刻薄的脸,轻笑一声:“沈**,你在我们江家当了一辈子的佣人,现在住进我们家之前的房子,感觉怎么样?睡得还习惯吗?”
沈**被戳到痛处,气急败坏地指着江沐霖骂道:“那是我儿子有本事!再说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不是说等到跟裴珩离婚了,就嫁给我儿子吗?还有,我们家不会要那个病秧子拖油瓶!”
病秧子拖油瓶?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餐厅。
江沐霖甩了甩发麻的手,冷哼道:“嘴巴不干净,该打。”
沈**捂着红肿的脸,尖叫道:“反了你了!来人,给我抓住她!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
几个穿着厨师服的壮汉立刻从后厨冲了出来,将江沐霖团团围住。
江沐霖看着将她围住的几个壮汉,心知硬拼占不到便宜。
但她的余光瞥向门外,知道自己最大的援兵就在那里。
她故意后退两步,做出惊慌失措的样子,“你们想干什么?打人了!救命啊!”
劳斯莱斯的车内,裴珩正烦躁地接起一个电话。
“裴爷,今晚出来聚聚?老地方。”
“地址发我。”
裴珩自从看到江沐霖来了这里,心中的怒火翻江倒海,只想借酒浇愁。
电话那头的徐杰吃惊道:“哟,裴爷,今晚真出来啊?怎么,是不是家里那位又作妖了……”
裴珩眼底掠过一丝阴沉:“你话太多了。”
他无意识地抬眼望向餐厅,正想挂断电话,江沐霖那一声求救声恰好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裴珩的动作猛地一顿。
视线里,江沐霖正被一群人堵在角落,顾言和他那个尖酸刻薄的妈也在,她看起来孤立无援。
他们闹翻了?!
“喂?裴爷?在吗?你还在吗?”
“今晚不去了。”
裴珩不紧不慢地开口,推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