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听我们说话了?裴大哥。”
“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那么凑巧地,把话合上。我听说,刑部有些人,会唇语。”
沈清梨料定了这事,以前只以为这事是个笑话,没想到是真的。
“我那不算偷听。”
“对,算偷看。”
她转身向店内走,还有一些账没算完。
“等等,不去茶楼喝茶了?因为张时眠不去了,所以你也不去了,是不是。”
裴俞拉住了正要往里走的沈清梨,字里行间都是控诉。
“去,去,去还不行吗?”
她去里间把账本拿上,反正在哪算不是算,顺便和裴俞说说这师傅的事情。
来了一趟金铺,裴俞本以为是两人相处,差点搅和进来一个人,一直都有些不高兴。
喝茶的时候,茶都要沈清梨亲手奉的,点心要吃沈清梨亲手递的。
沈清梨再和他细说了今日的情形,裴俞也只是挑了挑眉,不觉得是什么大事。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
“过几日吧!应该差不多了,有人等不及了。”
等不及的人自然是陈梓然,别的都能等,但是她的肚子必然等不了。
“那就初二,大年初二就解决了。”
她喝了口热茶,压下点心的甜腻,这糕点是好吃,就是太腻了。
“这么着急,我的都不急,你急什么?”
“当然是急着去提亲啊!”
“什么?”
一口点心刚好在口中,瞬间张口,就下了喉咙,噎住了她的食管,让她剧烈咳嗽了起来。
裴俞连忙为她拍了拍背部,又将茶递到了她嘴边。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是像个孩子,我的那点心思,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喝了茶水,她胸腔的那口气,慢慢才顺下来。
“就这么说定了,初二那天,我让母亲想办法,把陈小姐请来府上。”
那陈家小姐暗结珠胎,她又故意去惹人生气,和裴衍假装和和美美,叫人出手抢了未婚夫。
“你都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那天,同意和裴衍同游的时候,我那时候就奇怪,你又故意惹事,嚣张得紧,所以就叫人查了。就是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若是那家公子的,早就打上门去了,如此扭捏,肯定孩子的父亲见不得人。
“这……”
这事,她都有些不好意思说,扯了扯裴俞的袖子,侧耳在他耳边说了。
“是她家侍卫的。”
说实话,其实她觉得,陈梓然应该是真的喜欢那侍卫,不然怎么会生这孩子。
前世这事,还是那个公子成婚后,撞见两人苟且,才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