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京中哪家小姐,竟然如此不知礼数。
“两位就可以代替陈家和海家了?”
裴俞本来还在挑挑拣拣,半点都不曾担心,一听这话,突然冒出了头。
“裴大公子,你怎么在这?”
身为裴氏大房的公子,又是前科状元郎,生得又英俊夺目,不少待字闺中的小姐芳心暗许。自然他的脸也就有不少人认得。
陈梓然和海韵也是认得的,但这位不是从不近女色,莫不是这女子仗着长得漂亮,就蓄意勾引裴大公子。
“我陪,我妹妹逛街啊!"
其实这么说,现在已经有些不妥,但是沈清梨并没有否认。人啊!总是知道自己被戏耍后,才更加生气。
“这位是裴家的小姐?裴家几位小姐,我等都是见过的,不知这位是几房的?”
“什么妹妹,我看是情妹妹,韵姐姐,亏得昨日那媒婆还把这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地。什么不近女色,这不就在这包养外室了。”
陈梓然护着海韵,是真心拿海韵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
她虽然想让人误会,但是这火不能烧到裴俞身上,为官者一般都爱惜羽毛。
“两位小姐,说话做事可得注意分寸,出口就污人清白,何况裴大哥是朝廷命官,诬陷官员是什么罪名,你们应该清楚吧!”
“怎么,敢做,不敢让人说了?”
陈梓然料定人一直不肯报明身份,必定家室不清白,不清不楚的,不是外室,是什么。
“那陈小姐,可敢和我去衙门,诬陷朝廷命官庭杖三十,可等着你呢!”
“你。。。。。。”
没有证据,这会去了衙门有什么用,靠陈梓然这张空口白牙吗?
“既然陈小姐不想去了,这料子,我就带走了。”
掏了银子,想离去的两人再次被拦住。
拧了拧手中的帕子,陈梓然终究还是放下了架子,她需要这匹布料,它最配她的舞,能不能在公主殿下的赏梅宴上一鸣惊人,就靠他了。
“我出钱,出双倍的钱,你把布让给我。”
鱼儿上钩了,她前世早就听闻陈梓然一舞倾城,舞动时,如水光波光粼粼萦绕于身。
想来和这料子有关吧!
“可是我也很喜欢,实在不想让。陈小姐,还是再看看别的吧!”
这会没有马车了,只剩下了裴俞的马,好在离沈府也算不得远,几人便步行。
“你是故意的?”
她分明早就挑好了布料,在店中又挑挑拣拣了许久,才终于等来了人。
“嗯,裴大哥,她可是我能不能退婚的关键。”
并没有想特意隐瞒,这事情她是阳谋。
“她能帮你退婚?”
“嗯。”
肯定地点点头,她又转头看了眼裴俞的马,挂满了东西,也是有些好笑。
裴俞见她不想说,也没有追问,左右她退不了,他也会帮着退了的。
这会两人边走边逛,沈清梨在前面看,裴俞就在后头跟着,遇到沈清梨想要的,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付钱。
等走到沈家大门时,沈清梨手里多了一串糖葫芦,那英武的马儿上又多了许多配饰。
裴六手里也拿了,主子真是宠得人都快没边了。
“小姐,公主府送来赏花宴的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