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你怎么在这里?”
魏延没想到真的能遇到沈清梨,他家大人果然料事如神,字字珠玑。
“主子,让我告诉小姐,说您安心等着便是。”
闻言,她微微心安,既然老师这么说,那是无什要事的吧!
“既然,话已经带到,属下就告退了。”
“等等,你等等我!”
她飞快地跑回屋,又飞快地跑了回来,递上了一个盒子。
“这是?”
“这是我做的平安符,若是老师平安回来,定要亲自交还给我。”
本来说白马寺的平安符不灵验,老师又喜欢带饰品,她便没有求老师的那一份。
此刻,她只能把她的那份给老师。只是上头带着那半枚同心佩,所以她才说要老师交还。
魏延双手接过,若是别人要他带东西,他多数是不肯的。可沈小姐的东西,他确是要带的。
“属下定会带到。”
这带到不仅是物,还有话。
魏延身手了得,三两下便不见了踪影。
不知再见是何时,恐怕即使老师回来,也不会回来了吧!
“小姐,小姐,裴大孙少爷回来了。”
冬日的天,暗得快。
她早上见的裴俞,再见就是晚上了。
“俞儿,你父亲如何?”
“父亲没事,只是我们也有危险。”
“这是何意?”
听到自家儿子这么说,裴大夫人不明所以,她还担心着自己丈夫呢!
宁王逼宫,那么绝不会放过当朝大臣的家眷,特别是站队太子的。
裴俞不得已解释了一遍,现在只有两个方法,他们出城避难,或是死守府中。
可府中不止有他们一房,还有其余三房。
只怕死守也守不住,反叫小人钻了空子。其他几房的人他们不在乎,裴大爷也不在乎,唯有那位老太爷是个麻烦,若叫人宁王的人抓住了,管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