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对这里感兴趣?”独孤天在看到欧阳宇的时候,笑着询问道。
“哼哼!你认为我会喜欢吗?这可不是一般的冷!”欧阳宇脸上还是以前的邪气,最后感觉到血腥味,“受伤了?”语气很尖锐。
“是本王,没事。”独孤天轻描淡写地回答。
“没事?”独孤天马上就看到那下面漆黑的东西,“快点给我看,好像是伤口……”
“嗯。”独孤天回答,从马上下来,拉着琳如之的手,“给本王上药。”语气绝对不容许拒绝,在琳如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对兰云枫讲道,“枫王爷,你奔波了那么久,肯定累了,好好休息,本王有事先处理。”
“王爷去吧,蓝某先走。”兰云枫淡淡地笑了,余光看了一眼琳如之。
那张脸紧紧地皱着,而且向独孤天吐舌头。很小的行为,不过却被自己看到了,心里面有着黯然,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相处的,为什么她要逃离他,这次看到之后,他们之间好像发生了连自己都不清楚的变化。
见伤口再次地裂了,而且血在冰冷的天气下,早已粘着衣服凝固了,琳如之真的想不通,独孤天竟然还有心情调笑自己?或者说,他喜怒无常的性格,压根就不是自己可以理解的。
“不要那么用力。”独孤天见某个女人手下的动作如此的重,忍不住皱眉提醒道。
琳如之连眼睛都没有抬地直接回答道,“如果受不了我的力度,那就让欧阳宇来帮你。”当知道那个妖孽男子姓氏的时候,心里面确实是吃了一惊,难道他们有什么关系不成?随后在心里面摇摇头,不管是否有关系,她现在只是琳如之,而不是如之。
“对对对,宇是老大粗,怎么比得上你。”独孤天那双眼睛里,全部都是浓浓的调侃意味,让琳如之只能是在心里面不停地咒骂某个男人。
自作自受!明明他们就可以很早脱困,可是这个男人却偏偏拖着,拿过一边的剪刀,把粘着的衣服全部都减掉,小心翼翼地帮独孤天清理伤口。
“有毒?”欧阳宇斜视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做出结论。
“没错,当初箭矢来的时候,还可以看出暗沉的光芒,不过只是伤到表皮,那时候都把毒素吸出来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她说的这些话,成功地让欧阳宇的脸色变了。
“王妃懂这些?”欧阳宇把一边的要递给琳如之,看着她快速地上药,心里面有着狐疑,自然地问出这句话。
“嗯?这个……这个……”琳如之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才想起来,如之是左相的千金,压根就没有怎么出过门,怎么可能会懂这些?不过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是她前世最擅长的。
“琳如之,你受苦了。”正当气氛有点压抑的时候,独孤天开口讲道,打破了这一片宁静的气息,“你家里人,一定经常欺负你吧。”
“没什么。”琳如之低声地回答,还记得小梅和自己说过家里面那些人的事情,不过幸好可以让自己找借口,不然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一想到小梅,就想起雪峰那残肢……脸色马上变得惨白,“王爷,已经好了,我想要先走。”
琳如之觉得很难受,特别是小梅那剩余的残骨,好像是一把尖刀,直接刺进了自己的胸膛里,令她感觉胸膛有一股气上来……
没有看独孤天的表情,女人快速地向外面跑去。死死地压着上涌的气息,不愿意让某个男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琳如之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听到了男人叫她的声音,叮嘱她准时服用欧阳宇给自己的药,而后者只是应了一声,接着快速地消失了。
“毒发作了……”独孤天见人已经消失了,于是喃喃自语地讲道,而欧阳宇则是没有讲话,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好友。
走在路上,琳如之只是觉得喉咙腥甜,独孤天,你都如此的重视冬月,何必管我的死活呢?苦涩地笑一下,急忙地把这不应该有的思绪抛到大脑后面去。
安静的房间里,好一会儿之后,才患处欧阳宇的话,“你们的感觉很不错,昨天还是很有用的。”手摸上男人的手腕。
独孤天没有将话,嘴角微微地翘起,想到当自己通知属下的时候,她那样子的表情,让他觉得格外的愉悦。
看到还有这个样子,自己真心替他高兴。
他已经不记得了,御到底什么时候失去了自身的笑容,就算是笑,也只是讽刺,冰冷的笑,看来,如之对他的影响,可不是一般的大。
独孤天睁开自己的眼眸,斜视了他一眼,接着才询问道,“为何你和兰云枫会来这里?”心里面有点颤动,或许是冬月……
好像是看懂了某个男人的担忧似的,欧阳宇解释道,“不用担心,冬月没问题,而且她的身体,只是会越来越好。”
在心里面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这样子的情况,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因为如之的缘故,御连他最重视的冬月都被遗忘到后面了。
见他如此说,独孤天在彻底地放心,“兰云枫的药对冬月有效吗?”
“很有用,而且让她有了生机。”这次兰云枫的做法,真的值得人玩味,这种药物,对医者来讲,简直是世上的宝物,根本就不是寻找就可以找到的。
听到这句话之后,独孤天冷笑了一下,“他可真是尽心尽力呢。”后面的几个字特别强调,也知道他语气里的疯子。
“你发什么疯?兰云枫送来的药,不仅对冬月有用,而且可以保证如之没有生命危险。”心里面的喜悦之情,毫不犹豫地表现出来。
“那药不仅可以救人,还可以解毒,对她有用吗?”独孤天有点不确定地询问道。此时,如之恐怕是异常的疼痛,每次看到她那个样子,他的心跟着抽痛着。
很久之后,都没有听到欧阳宇的话,轻轻地叹气,“我明白,曾经的错误,不是补偿就可以解决的。”
那个女人如此痛苦地生活着,不是自己一直所希望的吗?但是为什么现在……“咚……”的一声,大力地打了一下面,让伤口再次出现了血痕。
“御……”欧阳宇不知道要说什么,“你也不是故意的。”望着鲜红的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