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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可笑的悔罪者(第1页)

第六十一章可笑的悔罪者

有一个时期,我由于脱稿在多佛尔姨婆家中静静写作。

依我的观点,我从不提我的小说。

由于我也有点小名气,所以寄来的信件很多,我都吃力地浏览那些信件。

在这些信件当中,时而有经常埋伏于博士协会旁边的那些人其中的一个,提出一种诚恳的意见,想假借我的名字来执行代诉人事务(假若我肯把未了的代诉人的手续办妥的话),赚得的利润分给我几成。但我不赞成这种建议;由于我深知这种虚假的代诉人已经够多了,博士协会业相当坏,我何必助纣为虐。

当我的名字出现在特拉德尔斯门上时,那几个女孩子已经回家去了;那样子古怪的小伙子,成天摆出一副仿佛不知有索菲其人的神情。她成天关在后面的一个房间里,一面干活,一面不时地看一眼楼下那落满煤灰的狭窄天井,那里有一个水泵。但我时时发现,她仍就是个快乐的主妇;在没有陌生人的脚步上楼时,她就哼起德文郡的小曲儿,用优美的歌声锻练待在橱柜似的事务所里的那个古怪的小伙子。

起初我认为很奇怪,不知道为何我常见索菲总在一个抄本上写,而一见我出现,就立刻藏进抽屉。但不久这个秘密就公开了。有一天,特拉德尔斯冒着小雪从法院回来,从他的书桌里拿出一页纸,问我认为上面的字写得怎样?

“哦,汤姆,别这样!”索菲喊道,她正在火炉前给特拉德尔斯烤便鞋。

“我亲爱的,”特拉德尔斯笑嘻嘻地回答,“干嘛不哪?你说这笔字如何,考波菲尔?”

“写得很工整,很规矩,”我说。“我不记得我曾见过如此刚劲的字体。”

“不大像一个女人的笔迹,是吗?”特拉德尔斯说。

“一个女人的笔迹!”我重复道。“要是那样说,砖石、泥瓦就更像女人的笔迹了。”

特拉德尔斯轰然大笑,告诉我说,这是索菲的笔迹;还告诉我说,苏菲曾肯定地说他不久就需要有一个为他抄写的录事人员,她就要做那个角色;又说,她是从一本字帖上学会这一笔字的;她可以在一个钟头内抄写——我不记得多少页大开本的纸了。索菲听到特拉德尔斯把这些底细全说出来了,认为很为难,于是说,假如“汤姆”当上了法官,他就不会把这件事轻易向外宣扬了。“汤姆”不成认这个说法;他说,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都会一样以此为荣。

“我亲爱的特拉德尔斯,你有一个这么可敬的太太啊!”索菲笑着走开以后,我对特拉德尔斯说。

“我亲爱的考波菲尔,”特拉德尔斯回答,“她确实是世上最亲爱的姑娘!你还没见她如何管理这个家哪,考波菲尔,一切弄得井然有序,准时不误,懂得不少持家的道理,处处俭省,而且乐天知命!”

“你夸她,确实是太应该了!”我说。“你是个有福气的人。我认为,你们一起努力,会使你们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敢说,我们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特拉德尔斯回答我说。无论在任何情形下,她都会为我做好一切。我看到这些情况,有时候真不敢相信确有其事呢,考波菲尔!”

他把那双便鞋穿到脚上时,甚至都感到痛惜,因为是她为他烤暖的。

“有时我真不敢相信是真的,”特拉德尔斯说。“再说,还有我们的乐趣哪!实在好极啦!说着说着他便开始回忆和索非曾经在一起做过的事,说过的话。

“无论你当了什么,我亲爱的特拉德尔斯,”我心中想道,“你都要做出些令人快活、叫人喜欢的事来的。”接着,我高声说,“我猜想,你不再画骷髅了吧?”

“说真话,”特拉德尔斯大笑起来,红着脸说,“亲爱的考波菲尔,我不能否认我画过。前几天,有一次我手里拿着一支笔,坐在王座法庭里后面一排,猛然技痒,想试一试那种技能是否荒疏了。可能现在那张桌子边儿上还有一个头戴假发的骷髅呢。”

我们笑过之后,特拉德尔斯说完了这段笑谈,面带微笑看着炉火,用他那待人诚恳的态度说,“唉,老克里克尔呀!”

“我收到那个老——恶棍一封信,”我说。由于,我看到特拉德尔斯这样容易地原谅了他,想到他揍特拉德尔斯时怎样心毒,心狠手辣,便越认为得不能原谅他。

“是克里克尔校长来的信?”特拉德尔斯喊道。“不会吧!”

在我名声越大,巴结我的人中就有克里克尔,他现在是地方行政官。

我本认为特拉德尔斯听了这消息会感到惊奇,但他没惊奇。

“你猜他是如何当上米德尔塞克斯郡地方行政官的?”我说。

“哎呀!”特拉德尔斯回答,“要回答这个问题可不容易。大概不是通过正常手段委任他的吧。”

“无论如何,他是把这个差使弄到手了,”我说。“他给我的这封信上说,他们在实行一种让囚犯在狱中真正认罪服法的唯一切实可行的制度,他很想让我认识一下这种制度的执行境况;这种仅仅有无可挑剔的使囚犯永远真诚悔过自己的办法就是——你知道,单人禁闭。你觉得咋样?”

“认为这个制度如何?”特拉德尔斯正色道。

“不是。是你觉得接受这个建议如何,能不能和我走一趟?”

“我赞成。”特拉德尔斯说。

“那么,我回信就这么说啦。且不说克里克尔这个人是如何对待咱们的,单说他如何把儿子逐出家门,又让他老婆跟女儿过的啥日子吧,这些事你可能都没忘吧?”

“全都记得。”特拉德尔斯说。

“但你只要看一下这封信就会明白,他却成了对各类重罪犯最温柔的人了,”我说;“虽然我看不出来他这种温柔会施之于其他人身上。”

特拉德尔斯耸一耸肩膀,一点也没认为奇怪。我早料到他不会认为奇怪,因此对他的态度也就不惊怪了;否则,那就是我对真实生活中的嘲讽,观察得太少了。我们把参观的时间定下来,当晚我便给克里克尔先生写了回信。

在约定的那一天,特拉德尔斯和我一起,来到克里克尔先生掌权的监狱。那是一座庞大而坚固的建筑物。走向监狱大门时,我不禁想到,假如有个不懂世态的人提议,用这监狱花费钱的一半为年轻人盖一所实业学校,或者为应该抚恤的老年人盖一座养老院,那这个国家里会发出怎样的叫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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