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事情就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话啊!还是又在想着怎么糊弄我?!”
“我没有……”顾清萤眼泪汪汪的,“我根本没有做什么呀,那些都是薛宏的一面之词,他在诬陷我。”
“你跟他无冤无仇,平时也没有任何来往,他为什么要诬陷你?!”
“……或许……或许是姐姐,姐姐觉得我之前弄出吊灯的事伤害了她,所以……所以让薛宏说出这番话来诬陷我!”
沈砚辞听笑了,“那工厂的事也是她诬陷你的?”
此话一出,顾清萤眼睛都瞪圆了。
怎么又冒出工厂的事来了?
那件事可比吊灯和薛宏的事严重百倍。
毕竟当时她是设计借沈砚辞的时候,想除掉段流筝。
那件事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沈砚辞的心情都不是很好,他长期活在自责和愧疚之中。
总觉得若不是当初那工厂那件事,他根本就不会失去段流筝。
这件事他要是承认,无疑是承认自己是在沈砚辞的雷区上蹦迪。
坚决不能认。
“工厂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砚辞,你不要什么话都信好不好?”
“你确定跟你没关系?”
顾清萤重重点了点头。
毕竟工厂的是唯一的知情人只有她和王闯。
王闯爱慕她,对她百依百顺,绝对不可能出卖她。
只要她咬死了不认,就算沈砚辞有疑心,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见她还是不承认,沈砚辞看着面前这张明艳妩媚的脸。
当初就是为了这张脸,才将人留在身边。
为了这张脸鬼迷心窍,搞出什么假结婚骗了流筝。
也是为了这张脸,才听信她的话,安排人搞出工厂这件事。
导致他彻底失去了流筝,直到现在也无法挽回。
他眼眸骤然一冷,虎口死死掐着顾清萤的下巴:
“从你回来我就一直在跟你强调,我会给你机会,但你不珍惜,一而再再而三地否认,为什么你要挑战我的底线呢?”
这样暴力的举动,令顾清萤整个人都慌了。
下巴被死死嵌着,还说话都变得口齿不清:“砚辞你在说什么呀?你放开我!我真的没有做过,你不能听别人三言两语就冤枉我啊!”
沈砚辞眼眸眯了眯,看着这张他曾经极度迷恋的脸,竟然心里生出了几许厌恶。
他猛地将人往地上一用力,顾清萤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
“冤枉?王闯都招了,你还有脸跟我说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