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丢掉一个垃圾了,有什么想不开的再接受另一坨垃圾?!
先前不过是缓兵之计。
如今正好,利用这出大戏,离间他们兄弟二人,以泄她心头之恨。
。。。。。。
回到一楼宴会厅。
沈砚辞将她揽在怀里,低声问:“去哪了?好一会儿不见你。”
“出去透了口气。”
他捏了捏她的肩,语气讨好:“是不是太无聊了?要不老公陪你去后面的花园逛逛?”
流筝拉开他的手,刚要开口,助理突然神色紧张走上前打断。
“沈总。”
接着凑到沈砚辞耳边,低声说了没几句,沈砚辞的脸色就变了。
“带我过去!”
话都没来得及跟流筝说,大步冲上三楼。
段流筝紧跟其后。
三楼,房间门敞着。
顾清萤头发凌乱,跪坐在**,身上不着一物,口红还被糊了一嘴。
至于沈聿修,正慢悠悠地套上西裤,身体晃晃悠悠,显然酒劲儿还没过。
这样的场面,刚刚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
沈砚辞站在门口,浑身血液直冲天灵盖:
“你们都干了什么?!”
顾清萤没想到沈砚辞会出现在这里。
她明显被吓到,短暂的怔愣后,很快换了副梨花带雨的面容:
“砚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在房间里休息,是聿修他。。。。。。我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就。。。。。。”
话间,她视线越过沈砚辞,看见跟着进来的流筝,突然想到了什么,满脸愤恨:
“是她!”手指恶狠狠指向流筝,“是她陷害我,是她把我带到这个房间来的,一切都是她设计的!”
“段流筝你好狠的心,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段流筝挑了下眉,“弟妹这是什么话?”
“别装了!就是你干的!宴会厅里到处都是监控,是不是你把我带进这个房间,一查便知!”
此话一出,沈砚辞猛地看向段流筝,强压着心口喷涌的怒意。
“到底怎么回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流筝静静看着他,好半天了,突然咧开唇:
“对啊,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