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骁没再看他,转身就往外走,背影挺得笔直。
“团长!”周小柱下意识喊了一声。
谢骁脚步在门口顿住,没回头。
“明儿,别忘了去医院!”周小柱急中生智,赶紧把最重要的医嘱又吼了一遍。
“嗯。”
周小柱捏着那封家信,还是没懂团长那句“挺好”。
团长这究竟是啥意思?
他烦躁地抓了抓寸头,一屁股坐回硬板**。
“这叫啥事儿啊……”
团长心情不佳,他这会儿更不敢提休假回老家这茬了。
第二日,旭日东升。
谢骁独自去了军医院。
医院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白墙绿漆,透着一股子部队特有的严肃感。
挂号、排队……
诊室里坐着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军医,姓孙,是谢骁的老熟人了。
谢骁撩起作训服,那道伤疤,颜色已经淡了些。
“嗯,恢复得不错。”
孙老医生替他检查完,病历上唰唰写着。
“骨头长结实了,肌肉力量也跟上了。你小子,命硬。”
谢骁放下衣服,动作利落:“谢谢您,孙老。”
“谢什么,本职工作。”
孙老医生把病历推过来,“不过,平时训练还是得多注意,别逞强。”
“嗯。”
谢骁站起身准备离开,目光却无意间扫过桌面玻璃板下压着的几张合影。
其中一张,是孙老和几个年轻医生的合影,背景似乎是某个表彰会。
“江曼?”
他指了一下照片里江曼,“她……以前在京市医院?”
孙老医生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推了推老花镜。
“哦,小江啊。她之前是在京市医院,不过,调走了有小半年了。”
“调走的?”谢骁有些意外。
“嗯。”
孙老医生点点头,语气带着点惋惜。
“她主动申请的,调去赣县了。就是你们前阵子执行任务的那个地方。”
谢骁眉头蹙了一下:“主动申请?为什么?”
赣县条件艰苦,远不如京市,从核心调往边缘,这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