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才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对吴老伯郑重嘱咐道:“吴伯,以后就麻烦您了。”
“每天用布蘸点水,盖在这缸口上,保持里头湿润就行。”
“千万别掀开看,也别碰它,尤其不能沾油星子。”
吴老伯虽然不大明白这门道,但看温莞这么认真,也比划着应承下来。
中午太阳散去,山里泛起几丝凉意。
等这一切弄完,温莞心里才算踏实了点。
她在草棚的阴凉里坐下,拧开随手携带的水壶,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林东野站在几步开外,目光落在温莞身上。
那喉头小巧的滚动,溢出的水珠一路蜿蜒向下……
他心口有点闷,又有点说不出的痒。
温莞一抬眼,正撞上林东野看过来的眼神。
“林东野,你怎么了?”
林东野猛地收回视线,喉结也跟着滚了滚。
“温莞,那石斛……还有这香菇,真的能种活吗?”
“我觉得,能!”
温莞仰着头,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林东野见她如此,刚才心口那股闷,都被抚平了些。
温莞察觉异样,转身就对上一双墨色的眼眸。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还是林东野第一次单独喊她名字。
这人???
*
夜深人静。
温莞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地里回来。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主房还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李寡妇还没睡。
温莞想起李寡妇为她父亲出的画面。
她背对着窗户,借着身体的遮挡,用意念从空间拿出一包红糖。
“婶子?”温莞压低声音,轻轻敲了敲窗户。
屋里传来悉索声,窗户很快被拉开一条缝。
“咋地了,这么晚了,还没睡?”李寡妇眼圈下面有点黑,看样子是这几日没有睡好。
温莞没多话,迅速把小纸包塞进窗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