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这门婚事我不同意,我不嫁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宁公子待我,也并非真心。”
穆秋瑶如今又悔又恨。
既恨枚钰多事,胡乱说一通,也悔自己当初眼瞎,招惹了这么个人渣。
“别,秋瑶,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
“宁家虽然族人少,但也是大家族,如果不是门当户对,我怕你日后会被族人为难耻笑。”
宁扬急得去拉穆秋瑶的手,只可惜抓了个空。
他知道是自己心急暴露了目的。
“表哥,香阁的事情,不要说你,就是秋瑶,也是做不来了主的。”
穆凌兮指了指宁扬手中的文件,“地契和官府备案写的明明白白,表哥难不成是想明抢?”
香阁的生意,穆秋瑶确确实实占了五成,但因为当初是张成帮着张罗的这些铺子地契,他也不知道凌兮的用处,便都属了她的名字。
后来,秋瑶也没有去改过。
如今倒是正好拿来对付宁扬。
“你!”
宁扬也不傻,一个之前还看不上他的人,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松口同意这门亲事?
这摆明了是穆凌兮在耍他。
“穆凌兮,你以为还有睿王给你撑腰吗?如今京都城谁人不知,真正的睿王正妃已经入住王府。”
“香阁我是志在必得,你最好老老实实把它交出来。”
“你一个孤女,母亲命短早亡,父亲又被你亲手送上死路,除了攀附宁家,你还有其他出路吗?”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按住摩拳擦掌的几个人,凌兮摇摇头,轻笑几声,反问:“如你所言,我更应该将香阁留在自己手里,这样,也好过仰人鼻息,寄人篱下,不是吗?”
宁扬一噎。
穆凌兮的话无处反驳。
“表哥还有话说吗?没有的话,那就”
穆凌兮冲早就守在门外的管家喊了一声,“来人,送客。”
宁扬无功而返,气呼呼地砸了一地的瓷器。
穆凌兮也没阻止,由着他砸,直到他砸累了,砸够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秋荷,点点数量,给宁公子报个价,免得说咱们仗势欺人。”
“三日内,看不到赔款,就递个状子给京兆尹。入室毁坏他人财物,该怎么判,让赵大人秉公执法就好。”
“是小姐。”
秋荷看都不看,张嘴就报,“斗彩双鱼杯、桃林黄莺碗、锦上添花双耳白玉瓶。。。。。。镂空转心瓶,这其中呢,有四件是睿王殿下从宫中搬来的外邦进贡瓷器,价值无法估量。”
“看在先夫人的面子上,每个就算你三百万两。当然了,我家小姐心善,也就不追究你毁坏皇室之物的罪名了。”
这丫头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个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再加上其他物件,两千七百八十万两,给你抹去零头,就算作两千万两。”
“宁公子,您是银票还是现银?”
宁扬气得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他又不瞎,这一地的碎瓷片,哪有什么价值连城之物。
对上穆凌兮不怀好意,威胁意味明显的眼神,宁扬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去想办法筹银子。
他可还记得,上次那个京兆尹就是穆凌兮的人,他就算报官也无处伸冤,何必自取其辱。
“记着,以后门口立个牌子,宁扬与狗,不得进入。”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