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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绝世珍宝(第3页)

我回到车上时已经很晚了。

警长颇有耐性地等着我,但当看了我的空箱子之后,便变得特别沮丧:“唉,奖金又泡汤了!要不今晚我们每人少说也得有十镑奖金。”

我劝他:“塞笛厄斯先生挺有钱的,就算财宝丢了,他也不会亏待你们。”

他有气无力地摇着头说:

“可我们的头儿——琼斯会骂我们的。”

我俩来到贝克街时,他们三个也是刚刚到,由于他们先去了警署做了汇报。我把空箱子打开让他们看。

琼斯面带惊恐和恼怒,忍着没有开口。福尔摩斯漫不经心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惟独斯茂高声大笑起来,笑声让人听了非常不好受。

琼斯的火正好发在他身上:

“斯茂,笑什么笑!都是你干的好事!”

斯茂狰狞地说:

“不错,是我干的!我把财宝全都藏了起来,你们永远也找不到!这财宝是属于我的,是属于我们四个的。其他三个在安达曼的囚牢里呢。既然我们四个谁也得不到,我就代表我们四个把它处理掉了。

“这符合我们签名时的誓言:我们永远是一致的。我知道他们三个和我是一致的,宁可把财宝扔到泰晤士河里,也决不让舒尔托或摩斯坦的人拿到。我们之所以要杀了阿奇麦特,是由于我们自已发财,决不是为了让别人享福。财宝、钥匙和童格都葬进河底了。你们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琼斯暴跳如雷:

“你这个混蛋!要扔你就连箱子也扔下去嘛!”

斯茂露出狡猾的嘴脸:

“那样您再将箱子捞上来,对不对?想得美!告诉你们,我把财宝一件一件全都扔到河里了,长度大约有五英里,你们去捞吧!我这个人干什么都不后悔,不后悔!”琼斯忽然就转了语调:

“你听着,老老实实坦白,我们会从轻发落你!这是法律!”斯茂反倒恼羞成怒了:

“法律!屁!别他妈的吓唬人了!老子拼死拼活干了二十年才把财宝赚到手!我吃尽了苦头,受尽了活罪呀!整整二十年,热病、疟疾、铁铐、囚牢、蚊虫,还有那些黑鬼的虐待欺辱……我是怎么扛过来的!你们知道吗?现在倒说法律?!哼!我宁可吃童格一根毒刺,也不想让我用千辛万苦挣来的钱去供旁人享受逍遥!什么狗屁法律!我他妈的才不信这一套呢!”

看着他声嘶力竭仇恨满腔的样子,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舒尔托少校因一封信就被吓病的原因。福尔摩斯劝道:“消消气。由于我们不知道你的经历,你怎么能要求我们站在你一边呢?”

“哦,对对对!还是您说得对,我是应该把我的故事从头到尾地讲一遍。放心,我决不说半句假活!请把杯子放在我跟前,口渴时我好自己喝。

“我出生在伍斯特尔,我家住在舒尔城旁边,我们姓斯茂的大都住在那儿,我对族人很敬重,可他们却不喜欢我,说我不学好。当然他们全都是信教的老农民。我们彼此格格不入。十八岁那年,由于搞对象,家里把我轰了出来,我就开始流浪。

“正好有个机会,我加人了步兵三团。可是没想到,入伍不久,我去恒河洗澡,右小腿就被鳄鱼咬掉了。我算死里逃生,是班长约翰·侯德把我救了上来。当时由于惊吓和失血过多我晕了过去。

“后来在医院里住了五个多月,算是痊愈了,只不过装了只木腿,兵是当不成了,去干什么呢?当时我才二十岁呀。说来也巧,一个靛青园主看中了我,他雇我专门监督靛青园里的长工。当然,这得感谢我们团长,团长经常照应我,而且他认识这个园主。

“这个工作是骑在马上进行的,所以我的残腿倒不影响工作,我干得挺卖劲,薪水也可以,住的地方挺舒适,所以我真有心干一辈子那种活。说良心话,园主阿勃怀特是个好人,对我特别关心。

“可没成想大叛乱爆发了,成千上万的印度人闹了起来。我们的靛青园子在穆拉特,靠西北几省的边缘。每天都有小队的欧洲兵保护着他们的家属穿过我们的园子开往阿格拉,由于那里有大军驻扎。

“阿勃怀特比较固执已见,他以为叛乱没几天就会过去的,所以仍是四平八稳地过日子。我跟一个会计道森都忠于职守,没有想逃离的意思。

“忽然有一天就民出事了。记得那天我去别的园子去办事,黄昏时才骑着马回来。半路上,我就看见了道森妻子的尸体,那个惨哟!仿佛是让人割成条条,后来又被野狼吃去多半身子。

“‘我再看看四周,哦,道森的尸体也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枪,子弹已打空了。另外,还有四个印度兵的尸体正当我不知所措的当口,园主的房子烧了起来。我看见很多身穿红衣服的印度人正围着大火欢呼。就在这时,他们发现我,立马就有子弹飞了过来。我赶紧扭转马头奔向稻田,直到深夜才逃到阿格拉城。

“原来阿格拉也不安全,印度的叛乱分子已经红了眼。后来我参加义勇队。7月初,我们到沙根吉与叛军交战。先是胜了几指1857年印度起义仗,后来因弹药缺乏又退回城里。我们正处在叛乱的一个中心,四面八方都是残杀声。“阿格拉是个大城市,市民成分特别复杂,其中大都是信歪门邪教的人。说实在的,英国人是无法防范他们的。因此,我们的长官就调用了军队,在河对岸的一个叫阿格拉的古堡建立了阵地。不知您们几位知道这个古堡不,这个古堡非常奇特、非常神秘。

“古堡很大,占了不少土地。您想啊,仅就它的新区除能容下我们的全部军队、家属和各种军用物资之外,还有很多空地,该是大得惊人。另外,它的老区比新区还大得多。不过,老区里边没什么人敢去,偶尔有探险的,也都是结伴而去。

“古堡老区前有条小河,如同天然的护城河。为了安全,我们派兵去那里把守住许多的洞门。由于我们人数少,所以只在堡的中央地带设置了中心哨卡,每一个洞门由一个英国人率三个印度兵把守。

“我的位置离中心哨卡有二百多步。当然,遇到险情便可以放枪报警,中心哨卡的人就会来接应。不过,我总担心他们接应不了,由于这中间有迷宫一样的曲折长廊和阴森可怕的市道。

“我虽然只有一条腿,但也当了个小头目,心里便有点骄傲。头两夜跟我值班的是来自旁遮普省的印度兵,他们分别叫莫郝米特·辛格、爱勃德勒·克汗。他们两个长得都是人高马大,面目丑恶,而且久经沙场。在齐连瓦拉战役中,他俩还和我们的人交过手。

“虽然他们都会说英语,可当着我的面他俩总是用锡克语嘀嘀咕咕,所以我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所以我大都自己站在洞门之外。不远处的灯火、叫喊声和锣鼓声时时提醒我:危机四伏!

“巡逻的军官每两个钟头来一次,主要是检查我们的执勤情况。第三天夜里,下起了小雨,对站岗执勤的人来说很难受。我故意和那两个印度兵搭话,但他们对我很冷漠。

“深夜两点,巡逻的刚刚过去,我放下枪点了一枝烟。可突然间,那两个印度兵朝我扑了过来。其中一个夺了我的枪,并飞快地打开了保险栓把枪口对住我,另一个抽出一把刀逼在我的脖子上。他低声命令我别出声别动,否则就杀了我。

“我头脑中第一个念头是:他们是叛军的内应,里勾外联,内外夹击,他们肯定就得手了。这堡里的英国人,包括那些家眷都会被杀死。因而我豁出这条命也得高喊一声,给中心哨卡一个信号。也许你们不信,但我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

“正在这当口,用刀逼着我的那个人说话了——他像是猜出了我的心思——‘别喊,古堡没危险,河这边也没叛兵。’从他的口气和神态里,我能判断出他在说真话,因此我就没出声,索性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那个叫爱勃德勒·克汗的家伙低声威胁我:‘听着,两条路你自己选,是跟我们合伙干,还是想寻死?嗯?我们给你三分钟时间,这是大事,不能因你拖延下去!咱们干的事必须在巡逻兵再来之前完成!“我问是什么事,怎么干,而且我再次表明:如果是袭击古堡和英国人,我宁愿一死。他说:‘决不是袭击古堡!是发财!明白吗?和所有来印度的英国人的目的是一样的!如果您愿意的话,咱们就用这把刀起誓,把得到的财宝分给你四分之一,特别公平!“我又问:‘什么财宝?我想发财,但你们得告诉我怎么干。“他命令我:‘你起誓,用你父亲的身体,用你母亲的名誉,用你的宗教信仰起誓!从今以后,决不说对我们有害的话,决不干对我们有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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