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默多被带到了外面,里面议论了一会儿,一个斜挎黄绿两色的肩带的警卫出来,告诉他要脱掉上衣,倒绑双手,蒙住眼睛进入会场。
他就这样磕磕绊绊地被带了进去。
“杰克·麦克默多,你是自由人会的会员吗?”
“是。”
“你在芝加哥第29分会吗?”
“在。”
“黑夜让人不快。”
“对旅行异乡的人来说,黑夜让人不快。”
“阴云密布。”
“暴风雨即将来临。”
“好,暗语无误,你是自己人。不过本会不同于外地分会,我们自有规矩。想不想试一试?”
“准备好了。”
“你是个坚定勇敢的人吗?”
“是。”
“那你向前迈一大步。”
麦克默多感到两个极其尖利的东西顶在了他的蒙眼布正对着眼睛的位置上。如果向前走,就可能被刺瞎双眼!
最后他还是向前走了,马上那顶眼的东西也向后退了。周围传来一片欢呼声。
“很好,你很勇敢。你能忍受痛苦吗?”
“能。”
“开始。”
麦克默多突然感到手臂上一阵钻心的疼痛,闻到一股焦糊的怪味,他差点晕过去。但他咬紧牙关,愣是没叫出声儿来。
“再厉害的我也能受!”他大叫道。
掌声四起。他被松绑,除掉了眼罩。
“麦克默多兄弟,还有,”麦金蒂说,“如有违规,格杀勿论。”
“是。”
“任何情况下都无条件地服从命令。”
“是。”
‘很好,欢迎你入会。”
有人给他披上了衣服,他低头看了看胳膊上的伤口,那是个圆圈套三角的烙印。
“每个人都有,”一个弟兄说,“可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勇敢。”
然后就是喝酒。
等议事开始,麦克默多才从更深层的意义上体会到这个自由人分会的与众不同。
第一项是读一封从默顿县第249分会身主温德尔那儿寄来的信。
亲爱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