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看吧。不是有一个圆圈里面套三角的烙印吗?把管家艾姆斯叫来吧!”
“先生,我在这儿。”
“你知道这个烙印的含义吗?”
“不知道,先生。”
“往身上烙这玩意儿肯定十分痛楚。我注意到道格拉斯先生的下巴上有一小块膏药,那是怎么回事儿。”
“昨天早晨刮脸时弄伤的。”
“以前他刮脸时弄伤过吗?”
“很久没见过了。”
“这也许是巧合,也许是他事先知道了危险的来临而有些紧张。艾姆斯,你的主人最近有什么反常的表现没有?”
“他似乎有点坐立不安。”
“麦克先生,看来有一点进展了,他并不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杀的。”
“福尔摩斯先生,佩服!”
“艾姆斯,你们庄园里有‘V.V.341’这样的名字吗?”
“没有。”
“这儿的墨水是黑的,而卡片上的略带紫色,显然是在别的地方写的。艾姆斯,你能解释卡片上的字吗?”
“不能,先生。”
“麦克先生,你以为如何?”
“我看像某个秘密组织的标记,和他身上的烙印有关。”
“我也有同感。”梅森说。
“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设想是某个组织派人来杀掉了道格拉斯先生,之所以丢下一张名片,是为了报纸上一登,组织中的其他成员也就都知道了。可他们为什么要用那样特别的武器呢?”
“是啊!”
“还有那结婚戒指怎么解释?”
“是啊!”
“现在已经两点多了,怎么还没抓住凶手?我想警察们一直在方圆四十英里的范围内搜索一个浑身湿淋淋的人吧。”
“是的,就是这样,福尔摩斯先生。”
“除非他有替换的衣服,或者有藏身之所。”福尔摩斯一边说一边用放大镜看着窗台上的脚印,“这家伙是八字脚,鞋底的样子还很不错……那是什么?”
“那是道格拉斯先生的哑铃。”艾姆斯回答。
“哑铃,为什么只有一只?另一只呢?”
“不知道,好几个月没见过另一只了!”
“只有一只……”福尔摩斯的话被外面突然响起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一个挺拔精干的人闯了进来,我猜到,是塞西尔·巴克。他很镇定地扫视了大家一下,说:
“抱歉,我带来一点新情况。”
“抓到凶手了?”
“没有那样的好事。只是找到了他丢弃的自行车,就在距大厅门一百码的地方。”
我看见几个仆人正围在一丛常青树旁研究着那辆满是泥浆的自行车,显然车子是刚从树丛中拽出来的。车后座上还有个工具袋,里面有扳手和油壶之类的东西,是辆拉奇·惠特沃思牌的车。
“如果车子有登记的话,对警方倒是很有帮助。他为什么要把车子扔在这儿呢?不骑车子他怎么走?福尔摩斯先生,真让人摸不着头脑啊!”麦克说。
“未必。”
福尔摩斯微笑着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