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些年他们也被这刘坊长压榨了不少次,现在有人出头惩治这家伙,大家也是打心眼里佩服这年轻人。
现在就连面前的三位老者以及周巡检,看到陈诩的表现,也是在心里暗暗点头。
“兄弟说得对,既然我们刚才做了错事,还砸坏了你的不少东西,我们理性赔偿,这里有10两银子,权当这次物品损坏的补偿。”
说着刘坊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钱袋,然后直接递给了陈诩。
只要面前的小兄弟肯接下这钱,今天这事也就算揭过去了。
陈诩看这刘坊长一脸恳求,索性就接过了钱袋。
直到这时,几位老者才旧话重提,“这位小友,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你看这笔筒是不是可以卖给我们了?”
“卖,当然可以卖,我可是一个诚信之人,岂能食言。”陈诩笑着回了一句。
几位老者一听这话,立刻喜上眉梢,纷纷掏出怀中的银两赶紧付账,生怕陈诩反悔似的。
不过临走之前,几人还有一个疑问,于是便问道:“刚才听小友说,来这里摆地摊是改善巡检司弓手的伙食和装备,而且还关乎几个村数百口村民的生计问题,这是怎么回事?能否告知我们几位?”
陈诩见三位老者好奇,于是就将自己巡检司副巡检的身份,以及在村中开办工坊的事情说了出来。
三位老者越听越心惊,越听也越好奇。
“这位小友,能否让我们几位老头子去参观一下你们工坊?说实话,我们真的很好奇,能解决村中上百口村民的吃饭问题,这可是大功德啊!”
张允一脸肯求道。
“这个好说,如果几位有闲,随时都可以去参观。”
陈诩也猜出几位老者身份不凡,或许去了工坊还能给自己一些建议,于是没有犹豫,直接就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听到陈诩答应,几位老者将参观的时间直接约定在了明天,这才笑呵呵地离去。
“陈诩,这几位身份可不简单,明日一定要好好招待。”
见三位老者离去,这时周巡检才凑到陈诩身边说道。
“身份不简单?周大人可是知道这三位的身份?”
陈诩听周巡检这么说,也是脸上露出疑惑,于是尝试着问道。
周巡检见陈诩不知,也怕明日怠慢了三位老者,于是才解释道:“穿黑袍的,名叫张允,是张家的三老爷,曾经的状元郎,曾在京城担任过四品的高官,现在有传言他将出任延边知府一职。
穿白袍的,名叫纪远沧,乃是江南一带的书法大家,曾被先帝赞誉为‘当代书圣’。
穿蓝袍的叫裴元绍,一代兵法大家,曾在军中担任过参将一职,指挥过5000人的战斗。他的最大贡献是写过一本兵法,在军中影响非常大,几乎成了所有带兵将领的教科书。”
周巡检每说出一个名字,都是一脸的恭敬与崇拜。
这也难怪,毕竟周淮仁才只是一个九品的小巡检。
在他眼里,与这些人相比,或许就是前世派出所所长与市委书记的区别。
听周巡检这么说,陈诩也是有些震惊。
不过转而他又变得惊喜起来,如果能和这几位结识,或许对自己以后发展有大用。
现在他都开始考虑明天要如何接待这三位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陈诩所带的竹编也是越卖越多。
直到下午地摊收市,他们所卖出的数量就已经超过了800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