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盛鸿砚,你快走!
“崔无咎……”
年午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趁着医生不注意,用尽最后一点清明的神智,从枕下摸出几张早已备好的金色符箓,倏地甩了出去!
“金刚符,敕!”
几道金光瞬间飞出,精准地贴在产房的门窗之上,形成一道薄薄的金色光幕,将那股想要渗入的黑气暂时挡在了外面。
然而,这不过是杯水车薪。
随着崔无咎全力全开的攻击,那金色的光幕上应声裂开一道缝隙。
咔嚓……
第一张金刚符应声碎裂。
咔嚓……咔嚓……
剩下的几张符箓也接连不断地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随着最后一道金光轰然碎裂,化作漫天金色的星点,消散于无形。
产房的最后一道防线,破了。
浓郁的黑气从门窗的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了进来,带着刺骨的阴寒。
紧接着,成千上万的纸人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地爬了进来,它们四肢以一种非人的角度扭曲着,惨白的脸上,那两点猩红的朱砂,正直勾勾地盯着产**痛苦挣扎的年午。
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阴冷气息,顺着门缝钻了进来,缠绕在每一个人的脚踝上。
年午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却还是在第一时间分辨出了这股气息的主人。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崔无咎……你这个只会背后下黑手的……小人……”
年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在产房之内。
最前方的那个纸人,动作忽然一顿。
它僵硬地抬起头,惨白的脸上,那两点猩红的朱砂眼珠,竟诡异地转了转,透出一种不属于纸物的狡诈。
“桀桀桀……”
一阵沙哑刺耳的笑声从纸人那没有嘴的脸上发出,听得人头皮发麻。
“小人又如何?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年午,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脱身。”
那声音,正是崔无咎!
他竟然将一缕神魂,附在了这领头的纸人身上,亲临战场!
“给我上!”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纸人大军便瞬间沸腾起来,朝着产床的方向疯狂涌去!
“啊——!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