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主簿道:“怎么?你们要造反吗?”
为首的壮汉道:“造你娘的反,谁敢欺负到老子头上来,我就撕了他!”
他身后几人往前一战,一股煞气扑面而来。
崔主簿和他身后的捕头全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崔主簿神色微便道:“你们是逃兵?”
没有上过战场,没有噶过很多人的人的身上,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气势的。
说完,他立刻正色道:“我是州府主簿,我怀疑你们私通匪徒,贩卖赃物,现在要拘捕你们,你们要是敢抗补,就格杀勿论!”
壮汉却冷哼一声道:“狗屁主簿,老子只认我家将军和知府大人,其他人算个卵?”
崔主簿听到‘将军’二字,心头一动,立刻问道:“你家将军是谁?可是阳泉县的宋长风!”
壮汉大笑一声道:“打错了,我家将军乃是凤鸣县的顾三娘!”
崔主簿感到一阵头疼。
对方要是宋长风的人的话,他还能想一些办法,甚至能逼宋长风就范。
可这个顾三娘却是一个更让他头疼的人。
顾三娘对朝廷可是不屑一顾,甚至还做出过屠村这样的举动。
他还真担心动了顾三娘的人,引得对方不快,一言不合就直接打到州府城来。
可让他因为这点小事就去找知府?知否恐怕也不会管吧?那把这个主簿置于何地?
一时间,一向十分玲珑的崔主簿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直到街道上走过一批人。
这些人全都骑着马,而且一身锦衣,看起来就颇为不烦。
“拦住他们!”
崔主簿正愁找不到台阶。
他身后的捕快如蒙大赦,全都冲了过去,把那十几匹战马拦了下来。
为首的年轻人惊讶道:“这位官爷,为何拦住我等?”
那捕快没说话,而是看向身后的崔主簿。
崔主簿走过来,这才看清马上的这些人。
他们全都是城内富户的公子,这些富户虽然在州府没有什么产业,但是却在其他州府有不小的势力,也不是崔家能轻易得罪的。
“你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为首青年看见崔主簿,也没有下马,直接在马上抱拳道:“原来是崔主簿,难道您不知道吗?我们受到崔小姐的邀请,前往阳泉县参加她举办的一场宴会!”
“什么?竟有此事?”
崔主簿来不及惊讶,那为首青年就已经纵马离开了。
崔主簿看着骑马远去的众人,又看了商铺内的那几个还站在门口的壮汉,忽然想到了宋长风。
也许此事只有宋长风能从中斡旋了。
正好他也可以借着侄女举办宴会的机会,再和宋长风好好谈一谈。
于是崔主簿让捕快们回府衙去,他只带了几个心腹骑着马离开了州府,直奔阳泉县。
此时的宋长风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画完了水车的图纸后,就让人把它送去了卧牛山。
现在几个县城内的铁匠和木匠都在那里,日夜不休轮换打造和研究各种他画出来的图纸。
直到有人来向他禀报,城内忽然来了一群骑马的人,而且穿着不凡,都向着附近一处民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