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大公子偏颇公子,可是在他看来,这本就是应该的,甚至完完全全的不够。
那件事情之后,公子就一蹶不振,混迹风月,放弃了自己所爱的一切成为如今的样子。
宋怀仁无奈,点头应下,“好。”
又说道:“你若是实在想出去,母亲那边我给你打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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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玉真好看,这比夫人那块的质地还要上乘些。”绿竹瞧着杜若拿回来的玉佩,仔仔细细端详了一阵儿,然后将东西给放在了杜若的面前。。
杜若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闲适的数着石桌上的花瓣。
“不过是一块玉佩罢了,收着吧。”
“这玉好看,小姐身上也没有什么贵些的物件儿傍身,何不若戴着?”绿竹提议道。
杜若瞥了一眼,不甚在意。
“小姐!小姐!”
惜春一路小跑着回来,嘴里叫喊着。
喘着粗气停在杜若面前,累的弯下了腰身,然后指着外面的方向说道:“小姐。。。不是差奴婢去买些笔墨纸砚回来,奴婢。。奴婢在路上的时候瞧见了。。崔家好多人带着一抬一抬的聘礼,正往府里来呢!”
“这么快?”杜若也有些吃惊。
昨日上门去,今日便下了聘礼,看来的早就准备好了。
绿竹也着急了起来,难不成小姐当真要嫁过去不成?
那崔二郎如今是什么模样可都未可知呢。
“小姐?”
“无事,不是应该用午膳了吗?你去催催。”
“小姐!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要用什么午膳,再说了,那午膳都是白菜豆腐,有什么。。。。”惜春火急火燎的说着,第一次这般跟杜若说话,说着说着似乎又明白了什么。
“小姐是想?”
绿竹一拍惜春的脑袋,提醒道:“这是时机到了。”
反正也不会在这杜府久留,还不如借着崔怡闹上一闹,让杜培和林氏心里都膈应膈应。
权贵压人,最是让人难受。
“那两个作威作福的腌臜婆奴婢早就看不惯了,奴婢这就去取午膳来。”
老腌臜婆,一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转身就又火急火燎的往厨房出,一刻不敢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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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有两日没有来这取午膳了吗?怎的现在又来了?”
李嬷嬷皱着一张老脸,磕着瓜子,自居主人的姿态坐在门口,不让惜春进去。
惜春见此,有些着急起来,大声说道:“小姐饿了,过来取点膳食怎么了,我们那小厨房这几日也就能熬些清粥,小姐总得换换口味。”
“不行,你们要来这里取膳食,应该提前报备,我们也好准备不是。”
“春花,你可不要分不清谁是主子,你这般护着那后院里的小贱人,你可等着到时候小贱人走了,没有好下场!”李嬷嬷出言挑拨道。
“我呸!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小姐也是你能侮辱的,小姐可是当将军府少夫人的,到时候告一状,林氏都得给崔夫人赔笑脸!”惜春也是自从跟在了杜若身边,被绿竹给带着脾气硬气了不少。
如今是绿竹瞻前顾后,惜春反而泼辣了不少。
“你个贱蹄子!你到是真以为自己傍上了不得了的人物不成?”李嬷嬷瞪着眼睛,然后起身准备撸起袖子动手。
不过是嫁到崔家去给崔家那个被花楼里的小妖精掏空的了的废物罢了,有什么好巴结的,那日成了寡妇都不一定。
那崔二郎当街昏死过去,可都传遍了汴京,都说是体虚体空,早晚得出问题。
“说不定就是杜若那个小贱人克的!谁不知道老爷之所以不喜欢杜若那是因为她命里克老爷,她就是个天煞孤星!克死了先头夫人,如今还来祸害人!”
“我呸!你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