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意思,我没时间。”老师说着便也不顾沈音的邀请转身离开了。
沈音望着老师远去的背影,很是诧异,他这是在关心李晓吗?
可据资料说,李晓与老师俨然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
沈音回想的老师离开时表情,不知为何她总有种错觉,如果说是关心李晓的话,那脸上多少有一些焦虑,有一些担心,可是为什么她会觉得老师那表情上带着一阵窃喜呢?
随着思索的流转,沈音总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又或许是把老师想得太坏了。
车子的喇叭声在沈音思索流转之际想了起来,沈音潮傅辰逸挥了挥手,示意他再等一下,再次朝老师的方向跑了过去。
原以为老师应该是朝病房的方向走去的,然而直到跟过去才发现居然是朝着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沈音更加疑惑了,探望病情不是应该去病房吗?
小心翼翼的步步紧跟着,直到在离病房门口一米处,停了下来。
只听里面老师满是惊喜地问:“李晓真自杀了,听说是割脉的,那他现在这个情况有没有转危为安啊。”
“咦,这位家长,你还没有收到信息吗?李晓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医生望着满是疑惑的老师,极其负责地告诉着老师关于李晓的情况。
“你说什么?”
然而换来得不是老师的窃喜而是老师的惊叫,脸色也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呵呵……这位家长,请你放心,李晓已经没事了,不止如此,各项指标检查出来也是OK的,所以啊,你就放一万个字心吧!”
医生越说老师就越无力,不知不觉中,往后退了一步,办公室的文件应声而下,医生连忙拾起文件,老师连连道歉。
后续情况怎么样?沈音就没有再听下去,只能感叹,这女人的第六感还真是准啊。
经过此次探查,沈音觉得这名老师很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只能再次把推论放到女人的第六感上。
手机铃声在这时响了起来,沈音猛然惊醒,傅辰逸还在停车场里等着,随即大步奔了过去。傅辰逸见沈音回来没有多加过问,只是发动车子往凤栖居的方向驶去。
沈音坐在副驾驶上,左右纠结,想跟傅辰逸探讨一下说关于老师的事,但是好像又没有什么证据,总不能把什么都归类到女人的直觉上吧!
回想这两天发现的事情,沈音无力的伸了下懒腰,连续发现状况把她累得够呛。
再看了看目无表情的傅辰逸,哎,不说话就不说话吧,她闭目养神总成了吧。
只是未曾想到,沈音没开口,傅辰逸反到说起话来,只听傅辰逸细细地说道:“那名老师姓顾,人称顾小气,虽然在研究上取得过一定的成绩,但是由于从小的家境不好,以至于做任何事情都是小小气气的,只进不出的那种。与我们傅家实际是没有什么多大关系的,跟我妈倒算得上是隔了好几辈的姐弟。说是姐弟,但那所谓的血缘可谓是淡薄得不能再淡薄了。顾老师,曾经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有儿有女,幸福满满。可就在两年前,顾老师不幸染上赌瘾,据说欠了不少债,以至于到最后差点要用女儿和儿子去抵赌债。老婆闹着要离婚,实在没办法了,是走法律途径解决的,最后儿子女儿也跟着老婆走了,就留下他一个人。李晓本身与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再一次偶然的机会上,李晓听他讲了一次经济理论,觉得很符合他的胃口,两人便慢慢慢慢地熟悉了起来。”
“然后呢?”沈音接着问道,就这样简单的关系,怎么最后弄到了如此难收场的地步。
还有傅辰逸又是怎么这样清楚的了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