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而狂躁的举动让沈音根本无挣脱,她拼命的推攘只是徒劳,并不能抵挡傅辰逸的进攻,呼吸被剥夺让她大脑缺氧,身体也使不上力。
傅辰逸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今晚崩塌,他只想告诉沈音,无论她怎么躲,这辈子都只能是他傅辰逸的女人,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可怒意渐渐被莫名的情绪给代替,这种初次出现的情绪有着莫大的力量,让他想继续下去,甚至沉沦。
当沈音感受到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时,心沉入谷底,这种浓烈的无力感让她绝望,她拼命想要够到的东西,只是一片虚无,挣扎只能让她遍体鳞伤,这种命定的局面,是无法篡改的。
怀里的女人没了挣扎,连呼吸都微弱了几分,傅辰逸觉得不对劲,停下动作。
“傅辰逸,放开我,”沈音闭着眼,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万念俱灰:“或者,要了我。”
最后三个字落下时她讥讽的勾了勾唇角,果然,到头来还是大梦一场空吗?真是太戏剧性了。
要了我这三个字说出来,没有热情似火的邀约,也没有旖旎的气氛,有的只是浓重的嘲讽和不屑,好似在嘲讽傅辰逸不过如此,连对女人都要用强迫的手腕。
高傲如斯的傅辰逸头次被挑衅一个男人的尊严,说不清是因为怒火,还是被说中了恼羞成怒,额上青筋凸起,顿了好几秒后松开她,一言不发的离开。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沈音像是被抽空所有力气,靠着墙缓缓滑落在地,而后紧紧抱着自己埋头哭了起来,为什么,明明都决定放弃了,还是会在面对他时无法克制情绪,傅辰逸,你为什么还要在我放弃之后来招惹我。
楼下。
傅辰逸靠在车边抽烟,后座上放着他拿上去又带下来的资料。
周安站在一旁神色探究,傅总只有在极为烦躁而且解决不了的时候才会抽烟,记忆中上一次还是在国外开分部时因为开矿问题,可这次……
“傅总,沈小姐拒绝你的帮助?”周安大着胆子问。
傅辰音喉结上下滚动了圈,没回答,只是狠狠吸了口烟,然后扔到地上踩灭:“回去。”
“那老爷子吩咐的事……”周安犹豫。
“回去。”傅辰逸冷眼看向他。
一眼冰封万里,让跟了他十几年的周安都打了个冷战,不敢再说,忙去开车。
傅宅。
“轻轻,你这都买的什么啊?”傅安然穿着睡裙从楼上下来,看了眼霍轻轻带来的东西。
“你不是喜欢水晶吗,我跟辰逸哥出差的时候路过了几家,就帮你买了些。”霍轻轻把盒子递给她,浅笑道:“打开看看。”
傅安然打开看了眼,瞬间被晶莹剔透的晶体给吸引,欢喜的拿出来:“轻轻你也太懂我心思了吧,这完全就是我的菜啊!”
“你喜欢就好,剩下的盒子是个伯母的,她现在睡了,你明天代我转交一下。”霍轻轻把另外个袋子朝她面前挪了挪。
“好!谢谢轻轻,”傅安然开心的拿着把玩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不对啊,你跟我哥一起出差,也应该一起回来才对,他人呢?”
“他……”霍轻轻笑意浅了浅,欲言又止。
“不会又是沈音在作妖了吧?”傅安然猜测。
“我也不清楚,总之下飞机后接了个电话,然后脸色不太好的离开了。”霍轻轻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