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做,”唐祖现在也搞不清楚状况了,王裁之前的病历史并没有任何能威胁到生命安全的疾病,目前只能定为突发性状况:“先看医生怎么说吧,别自乱阵脚。”
三个小时后抢救室的灯熄灭,主治医生推着病床出来,前几日还精神抖擞的王裁此刻面色苍白,眼眶下凹的躺在病**,肉眼看着确实渗人。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王总上前问道。
“病人有肝硬化现象,这次突发状况的诱导因素暂不明确,需要住院进一步检查,你们……”医生看看王总,又看看警察一时间有些拿不定注意:“谁能做主?”
“我是他父亲,我……”王总迫不及待的就要开口。
一侧的警察打断他:“需要几日能稳定情况?”
“最低也要两天,病人送来时已经陷入休克状态,若短时间内挪动很可能再次加剧情况。”医生道。
“麻烦了。”警察让同事回去汇报申请文件,他则是进去守着王裁,以防止图谋不轨的人接近。
王总之能站在门外干着急:“之前没听说过他肝脏有问题啊。”
唐祖是律师,论打官司他首屈一指,但要谈论病情,那可真是为难他了。
“不是给你推荐了个医生叫赵博吗?”一直沉默的沈音突然开口:“你不如去找他来看看。”
“对,瞧我都给急糊涂了,我这就让他过来。”王总被提醒,连忙去打电话。
唐祖怪异的看了她两眼:“你就不怕他们趁着现在做点什么手脚?”
“早做晚做都是一样的,不如早点解决的好。”沈音淡淡的朝病房里看了眼,转身离开。
身后,唐祖看她的眼神怪异了起来,不是一直都在想办法拖延的吗?怎么今天改口的如此快?
沈音并没有离开医院,而是去了内科找韩齐,他刚忙完正准备吃饭,见到两人颇有些意外:“今天不忙吗?”
“算是忙完了吧。”沈音有些头疼的在接待椅上坐下。
“忙完什么忙完,简直就是让人难以忍受。”憋了好半天的陈晨总算能开口了,方才要不是看在沈音的面子上,她早怼那个王总了,长得狗模狗样的,心里打什么算盘让人一眼就能看清,还有那个祸害王裁,怎么不死手术台上。
“是因为王家的事吗?”韩齐见此模样,大概猜到了。
“你知道?”沈音挑眉。
“知道,是我去接的人,休克状态,再晚十分钟就无力乏天。”韩齐给两人倒了杯水:“是因为委托人又提了要求,还是别的,方便跟我说说吗?”
“就是想鉴定报告保外就医。”沈音唇刚动,陈晨就毫无遮拦的说了出来,让她顿时有些牙疼,保密啊!我的陈大小姐。
律师就是这样的,就算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也不能说出来,不然很容易祸从口出。
韩齐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放心吧,我不会给别人说的。”
“我相信你,何况告诉你也并不是件好事。”陈晨咧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