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路是在一间小黑屋里醒来的,他整个人被绑在电椅上,抬头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果然。
“你没死。”
这其实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已经将近两个多月没有他的消息,他以为……却又不敢确定。
如今见到他一心想要置于死地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他热血澎湃,想要杀了他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地刺激着。
“托你的福,过得不错。”,躺在病**的这两个月他恢复得不错,身体比以前更好了,就是这一身的功夫也不知道有没有退步。
程路低笑不语,“你抓我来做什么?你敢杀我吗?”
凛寒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他手枪抵在程路的脑袋上,但是却没有扣动扳机,这点东西吓唬不到他。
“激将法这一招,老子十岁的时候就玩腻了。”,凛寒说道。
他早就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从前的他一直把程路当作一个成长路途上的追赶对象,因为他也是年纪轻轻就当上少帅的。
他也听说过他在沙场上的威名,但是这个人太过于大男子主义,毫无集体责任感,被许多士兵锤得一无是处。
但是奈何人家的身上有荣耀。
军营里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凛寒最讨厌程路那一幅假惺惺的样子了。
“你不敢杀我,那你抓我回来做什么?”,程路一副轻松愉快的样子,来遮掩自己心中的不安。
凛寒这个人他了解,什么都敢做。
“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些什么事情,你这么做就不怕那些无辜的人来找你索命吗?帮助外敌对付自己的同胞,这就是你所认同的吗?”
凛寒反问道。
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开比较好,凛寒不想要跟他拐弯抹角,毕竟时间珍贵,没有必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面。
程路仰着头笑道,“他们凭什么来找我索命,我那是在帮助他们解脱!”
凛寒觉得很不可思议,简直就是瞎扯淡,帮助他们解脱的方式就是夺走他们的生命吗?这是什么扯淡的理由。
“那你觉得他们解脱了吗?”,多少人因此活在痛苦之中,因为战争,他们有些失去了丈夫,有些失去了儿子,就是因为程路!
要不是程路泄露了地形图,外敌又怎么可能能够这么准确无误地找到那批电台的地址?就因为他告了密,死了多少珍贵的技术人员。
那些可都是专门负责电台维修设备的人员,还有一些是发报员,更是难求,
程路作为他的“自己人”,十分大方的就将自己的东西“送出去”,他的良知是做不到。
“怎么没解脱?过着偷鸡摸狗的日子有什么好玩的?”,那些所谓的技术人员和发报员,整日都呆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地洞里,就难道不是煎熬吗?
凛寒道,“你所谓的解脱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对这个国家的热爱,他们愿意,他们甘之如饴,他们愿意为了伟大的解放付出一切,哪怕是付出他们的生命!而这种使命感是你这个卖国贼,你这个走狗感受不到的。”
艰苦的道路上依然有人前仆后继,全都是为了唯一的信仰,是为了迎接胜利的曙光。
尽管条件艰苦甚至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但是如果这一辈能够解决的事情,那就不要留到下一辈去受苦了。
而如今外敌未退,自己人和自己人起了内讧,程路不死不行,他不相信他会改过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