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容九爷早年就是靠着一身绝好的功夫在江城混起来的,虽说混混这个名声不好听,但是好歹也是混出了名堂的。
在城东,乃至整个江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容九爷的名号,也据说背景强硬,控制着整个江城的关系网。
陈落站在他的府邸门口,看门的守卫打着盹,他轻咳,见守卫惊醒,见他穿着一身军装,英姿飒爽脸上却挂了彩,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眼前这个人这是来找他们九爷做什么?学习怎么打架吗?哈哈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还是大少帅叫他前来求助容九爷的。一定是这个容九爷也身怀本领,否则也不会叫他来找他。
陈落对这些守卫也还算得上客气,对他们投来的异样的眼光也并不生气,“烦请二位帮我通禀一声九爷,受我们凛大少帅所托,求见九爷。”
如果是报上他的大名,这两位大哥肯定不买账,但是报他们大少帅的就不一样了,至少他们还会忌惮上几分。
凛寒年少有为,战功赫赫,在江城也是出了名的少年统帅,这两位小小的守卫自然是听过凛寒的大名。
顿时对眼前的陈落投去羡慕的眼光,听说凛大少帅爱兵如子,格外珍惜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
他们讲的难听一点就是混混,充其量也比不上这些士兵,现在正是军阀当道,如果能够当上兵,能在凛大少帅手底下当个小兵,也比在这里看大门强。
一位守卫对他拱手,“稍等。”
说完便噔噔噔跑进去通禀容九爷,不敢耽搁,这么晚了,也不知道九爷睡没睡?
走到书房面前,见里头的灯还亮堂着,守卫停顿了一下,叩门三声,唤道,“爷?”
里面传出喑哑的声音,“什么事?”
“爷,外头来了一个当兵的,说是受凛大少帅所托,求见您一面。”,守卫说道。
木门“咿呀”作响,从书房里走出一位男子,年纪大约才二十三、四岁左右,蓄著一头利落的短发,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一双丹凤眼魅惑而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微抿着,这就是容九爷,容易。
守卫低垂着头,不敢抬头看他一眼,他们爷气场太过于强大,感觉出场自带凉气。
容易背着手看着门口的方向,语露凝重,“带他来前厅见我。”
他一向睡得晚,一般处理完公务,平日里也要凌晨一两点才会入睡,看了一眼怀表,已经凌晨一点过半了。
凛寒的人,这么晚了找他可是有急事?是什么样的事情,就连一晚上也等不了。
容易边走边将袖口放下,接过小厮送来的外套穿上,倒是整整齐齐的中山装,看上去人很精神。
谁又能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容九爷,竟然是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男人,容易走得缓慢,脑袋里思考着凛大少帅要找他做什么?
陈落由守卫领路,带到前厅见到容易他先是一愣,又不解的看着守卫,“这?”
这位难道就是容九爷?在江城黑白两道都忌惮几分的容九爷?怎的如此年轻。
守卫答道,“这就是我们九爷。”
容易手轻轻一动,守卫拱手退下,他看着眼前仍旧鼻青脸肿的陈落,问道,“凛寒让你来做什么?”
凛寒的人被揍成这幅德行,该不会是叫他帮忙打群架报仇吧?
陈落礼貌问候,“九爷,我们大少帅让我还他一个人情。”
容易一笑,真是记仇的家伙,“要让我帮什么忙?”
“找我们少夫人。”,陈落答道。
容易忍不住从椅子上跳起来,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他说找谁?
“你说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