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姜饶特别提醒了一句:
“陆砚辞可不好对付啊……”
对面沉沉说了一句:“知道了”,便把电话挂断了。
姜饶看着被掐断的手机耸了耸肩,笑了一声: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他话音刚落,便看见一个女人从旁边的便利店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大袋东西,那女人一袭红衣,皮肤在衣服的映衬下,显得越发红嫩白皙,一头大波浪在微风中有些凌乱,却遮掩不住浑身散发出的妖娆气质。
“晚晚,买的什么?”
他长腿一迈,大步向前,伸手搂住了秦晚纤细的腰肢。
秦晚如画的眉眼轻轻蹙了蹙,用手肘抵了抵姜饶的胸膛,将他推开了一些。
“都和你说了,不要叫晚晚。”
这名字只有家人能叫,姜饶在秦晚眼中充其量就是一个男陪,这名字从他嘴里叫出来,总觉得多了几分轻浮。
姜饶却不为所动,依旧一声又一声的叫着他晚晚。
“你买这么多啤酒做什么?”
姜饶见秦晚手里的购物袋放着好几罐啤酒,脸上的敛着坏笑。
“打算把自己灌醉了,送到本少爷的**?”
这两天秦晚住在他的公寓里,气氛若是恰到好处,他们之间也会做点男女之间的运动,秦晚已经习惯了姜饶的吊儿郎当,不把他的话当回事。
“姜大少爷还是紧着你的腰吧,你这种频率,也不怕老了肾虚。”
秦晚凝了姜饶一眼,要不是他的房子被秦泽海那个小崽子盯着,她现在又孤身一人在南城,绝对不会对姜饶妥协。
等过两天姜饶回京城了,拿回自己的身份证,她便要把姜饶给踹了。
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今晚没理会姜饶,踩着她的高跟鞋往一旁的跑车走去,姜饶碰了一鼻子灰,摸了摸鼻子,快步跟了上去。
“秦晚,这么多天了,我都还没问你,你和小嫂子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江饶钻进车里,坐在驾驶座将跑车启动,侧着头看向秦晚。
秦晚的资料他查过,自然知道她是秦家的大小姐,如今的秦家家主秦楠之育有一儿一女。
秦楠之的儿子在三四岁的时候遭到绑架,被人撕票了。
如今只剩下秦晚这么一个女儿,虽然秦楠之后来又在孤儿院领养了一个义子秦淮,可是这秦家偌大的产业,往后肯定还是要交到秦晚手上。
秦家在京城中的地位,虽然不及司家和周家,可在华国家族排行榜里,是能够挤进前十的。
一个豪门世家的准继承人和一个爱打群架的穷家女,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而且看俩人的相处方式,感情应该很不错。
姜饶虽然和沈笑接触的次数不算太多,但是他也能够看得出来,像沈笑那种冷心冷情的人,要是当真对一个人好,便是真的把那人当家里人看待的。
沈笑那样的人,为了秦晚居然能够朝着别人开枪,着实让姜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和笑笑?”
“喝酒认识的……”
秦晚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看着窗外景色,极其敷衍的说道。
姜饶看着秦晚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真没想到……”
姜饶原本还想再问,但是看着秦晚神情恹恹的模样,想来是不想说的,若是他继续刨根问底,得到的也不会是真实答案,索性歇了探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