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的嗅觉和听觉最是敏锐,应该是闻见他身上的汗味了。
周遭林里寂静无声,唯有几声虫鸣,时不时刺破空气。
陆向荣毫不犹豫,挖起几坨湿泥就涂在了身上。
后背胳膊以及脸上,没有一处放过的。
给身体急剧降温的同时,还遮盖住了体味。
“呦——”
又是一道狍子发出的长鸣。
那两只狍子一公一母,简林中没有任何动静,继续低头吃草。
陆向荣等了半天,这才敢探出头来。
只见前头长着不少蕨菜,黑绿一片。
这片小径几十米外就是一条小溪,难怪能蕴养出黑绿草叶。
傻狍子偏偏最好这一口。
陆向荣当机立断,“今天说啥也不能让它俩跑了!”
锋锐的视线扫过周围,并没看到有任何大型动物经过的痕迹。
否则无论掌印还是灌木枝叶,都不可能保存的这般完整。
他抬手捻去了挂在眼前灌木上的粘黄色**。
这是公狍子留下来的。
不仅能给同类扩散消息,还能在以后经过此地时,随时标记食物。
陆向荣缓缓抽出肩后背着的枪。
这把老式猎枪要是想在短时间内连续装填火药,怎么也要五秒。
无论他打到哪一只,剩下一头都有极大可能逃脱。
陆向荣心中思绪快速闪过。
忽然,他唇角一勾,有办法了!
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趁着那两只狍子吃得正欢,他抽出短刀,唰地一声!
径直割在了旁边的老榆木树上!
剜掉树皮,清理出个盘旋向上的轨迹。
深刻的刀痕下,汩汩白色树脂流下。
陆向荣毫不犹豫,径直拨开脚底下的土,找出来一块被半埋着的腐木。
枪膛里的火药被他卸出来一半,装填进去后用树脂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