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竟成了一座白山!
老刘头乐呵呵地扫了一眼自己手里,“行行行,你紧着进去吧。”
“不过我可跟你先讲明白,咱这都是按斤收费,一斤书本三毛二。”
陆向荣点了点头,“好嘞叔!”
随后也不顾李春红难看的脸,抬腿就进了废品站。
“你个遭瘟的,拆老娘的台,你这辈子也发不了财!”
“给那几个吃屎的娃子找啥课本?我看你就是想借机挖点好东西!”
李春红气在头上,不管不顾地吼出声。
老刘头摩挲着手里白卷烟,冷声呵斥道:“这是你们家菜园子啊,大呼小喝的。再者说,谁找宝贝上废品站来?”
“要真有好东西,老头子我早就发家致富了!走走走,赶紧走!”
“再不走,我就叫治安大队把你抓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是指指点点。
李春红闹了个没脸,胡乱抓了两把头发,当即咬着腮帮子离开。
这杀千刀的小兔崽子,早晚有他好果子吃!
她还拿捏不了大房这一家子废物?
只要老太太在二房一天,陆国强父子几个就都得给他们当牛做马!
而此时,陆向荣早就绕步到了铁棚子后头。
闷热的日头晒着塑料和纸片,浓重的油墨金属味直往鼻头窜。
陆向荣侧着身子,眼角余光扫过门口。
老刘头站在瘸腿桌后,视线时不时扫向自己,好像生怕多拿了东西似的。
陆向荣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气定天枢,眼底幽光涌动。
扫过座座白山,视线猛然顿在了前头的破木家具上。
他快步走上前,这灵芝椅是纯红木的。
原本在椅身上雕刻着的纹路,早已在经久岁月中被磨平,看不出原本模样。
他默不作声地背过身。
借着宽肩阔背的遮挡,从腰里抽出刀子,咔嚓一声破开椅腿!
幸好废品站设施不完善,长年累月的风吹雨淋下来,再坚硬的木材也早已中空溃朽。
就说他今天不劈开,将来也只能是被当柴火烧的结局。
这被藏在木头里的赫然是几条小金鱼,还有两条祖母绿的项链!
陆向荣拿在手里端详着。
日头晒到翡翠上,晶莹剔透,泛着细腻玉泽。
一看就是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