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北,万宝楼。
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胖子。
“地阶上品功法当赔礼,还嫌弃万载玄冰魄杂质多?”
“这手笔……这眼力……嘶!”
“楼主,我们派去的人,在小院外连神识都无法探入。”
“那里好像被一层无形的大阵笼罩了。”
“废物!”中年胖子一拍桌子。
“派些机灵点的去!”
“扮成小贩、乞丐、路人!”
“就守在那条街上,一举一动,任何进出的人,都给我盯死了!”
……
城主府,议事大厅。
“丹阳宗……在我们流云城的地盘上,被人打了脸。”
“诸位,怎么看?”
下方一名将领模样的修士沉声道。
“城主,此事太过蹊生!”
“那天下商行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背后之人实力深不可测,我建议,静观其变,暂时不要与之为敌。”
另一名幕僚则摇了摇头。
“不可!此等强者盘踞城南,对我城主府来说,如芒在背!”
“我们必须弄清楚他的来历和目的。”
“是过江猛龙,还是地头恶蛟,必须分清!”
一时间,整个流云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势力,全都行动了起来。
无数双眼睛,投向了城南那座小院。
一时间,街道忽然多了些卖糖葫芦的货郎,多了些沿街乞讨的乞丐。
也多了些无所事事、四处闲逛的游人。
他们看似互不相干,但眼角的余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那扇紧闭的朱漆木门。
而秦峥,正悠闲地躺在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本话本,看得津津有味。
对于院外那些鬼鬼祟祟的目光,他似乎毫无察觉。
又或者,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晚上。
潜伏在暗处的眼睛,已经在这里盯了整整三天。
街角那个卖糖葫芦的货郎,三天卖出去不到五串糖葫芦,山楂都快风干了。
他对面的乞丐,碗里的铜板换了一茬又一茬,人却始终没挪过窝。
更远处茶楼二层的雅间,窗户半开,一双眼睛几乎没离开过那扇朱漆大门。
他们是流云城各大势力最顶尖的探子。
三天,除了那个叫赵佑宁的年轻人跑进去闭关,再无一人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