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张狂经脉寸断,丹田受损,已形同废人!”
他说着,神情愈发肃然:“此事已在外门引起轩然大波!”
“私斗本就是门规大忌,更何况是外门弟子重伤内门弟子,影响极其恶劣!”
“若不严惩,宗门法度何存?弟子们又将如何看待宗门威严?”
刘苍顿了顿,给出了自己的建议:“老臣恳请宗主下令,将那叶辰废去修为,逐出宗门,以儆效尤!”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唯一的处理方式。
一个毫无背景的外门弟子,竟敢对有内门长老做靠山的张狂下如此重手,简直是无法无天!
然而,躺椅上的秦峥,却只是发出一声轻笑。
“呵。”
他终于睁开了眼,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动作悠闲得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刘长老,你觉得,是宗门规矩大,还是我大?”
一句话,让刘苍瞬间愣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话,他没法接。
整个落剑宗谁不知道,宗主秦峥虽然平日里不管事,但他的话,就是天条!
刘苍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自然是……宗主为大。但,宗门乃立身之本,规矩……”
“行了。”秦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小孩子打架,磕磕碰碰在所难免,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什么?
小孩子打架?
刘苍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那可是经脉寸断,丹田受损!
这叫磕磕碰碰?宗主莫不是在说笑?
秦峥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补充道。
“那个叫张狂的,平日里什么德行,你我心知肚明。”
“叶辰这小子,倒也算为民除害了。”
“宗主,这……”刘苍彻底懵了。
这番话从不问世事的宗主口中说出,简直匪夷所思。
他何时关心过一个外门弟子的品行?
又怎会知道叶辰这个名字?
秦峥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必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