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雪走到我身边,声音细得像蚊子:”我……我去排队!“
“都行!”
我笑了笑,对秦暮雪说道:“别紧张,我又不吃人。”
“嗯!”
秦暮雪应了一声,朝那边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的眼睛盯着鱼漂。
哗啦!
我听到旁边响起水出水的声音,桑巴鱼竿一抬钓起来一条鲈鱼。
看着五六斤重的样子,鲈鱼甩着尾巴拼命挣扎。
“开门红!”
桑巴哈哈笑道:“这鱼适合做锡纸烧!”
确实。
这么大的鱼,放火上烤烤不熟。
一个穿工作服的人走了过来,拿着鱼走了。
呼呼呼!
鱼刚拿走,丧彪的鱼竿呼呼响。
朝他那边看,与鱼线在海里乱窜,鱼竿都拉弯了,感觉个头不小。
”来人搭把手!“
丧彪遛了阵儿对我们喊:”好大的鱼!“
一群人凑了上来,看着丧彪遛鱼没人帮忙。
“你运气挺好!”
“说不定就是今天的鱼王!”
“你以前不是挺黑嘛,今天怎么这么红?”
……
一群人说说笑笑,全都在看热闹。
一个个嘴上说着羡慕恭维的话,但是有几分真心谁也不知道。
大鱼出水。
看着像是大石斑鱼,一米多长个头不小。
看着不怎么动弹了,丧彪刚提钩石斑鱼突然发力挣脱,鱼竿高高弹起石斑鱼钻进海里消失不见。
“哎!”
“可惜!可惜了!”
“真能上来,肯定鱼王啦!”
“用抄网,抄网一捞肯定就上来了!”
……
看在这些人,我突然有些反感。
职场如战场,大家都是利益关系,表面的友好也不过貌合神离罢了。一条鱼尚且如此,真出了事也别指望谁帮忙,还是得靠自己。
刚这么想,我手里的鱼竿猛地一沉!
鱼漂一下子沉水,手中鱼线绷得笔直,感觉上大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