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谢宁在最开始的慌乱后,很快趋于平静,甚至有些挑衅的看向谢如意,“皇姐这是做什么?”
暖阁内的情欲气息很浓烈,谢如意望着陆景之抖着手系错衣带的模样,缓步踏入。
“做什么?当然是来捉奸啊。”
谢宁慵懒地支起身子,她也不着急穿衣裳,反正已经被人看到了,她伸出指尖划过陆景之僵直的脊背,故意趴在他的肩头。
朝谢如意笑道:“驸马的滋味不错,妹妹帮皇姐先尝尝。”
众人听言发出低低的抽气声,有人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这是六公主会说出来的话。
“不是的,”陆景之慌忙推开谢宁,“殿下,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他急走两步,跪在谢如意面前:“是六公主邀我前来,说是有要事相商,我来了后,喝了杯茶,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陆景之反应很快,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他和谢宁厮混,这是不争的事实,他所能做的,就是把错误全部推到谢宁头上。
果然,有贵女小声道:“世子的意思,是六公主给你下了药?”
陆景之一脸悲痛:“我不知道,我喝了茶后就脑子一片混乱。”
此言一出,几乎是坐实了谢宁下药。
谢宁登时就怒了,披头散发地扑向陆景之,指甲几乎要剜到他的脸,“陆景之!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明明是你主动找的我,如今却想把脏水全泼在我身上?”
她转头望向谢如意,眼底燃烧着怨毒的火焰,“谢如意,你是故意的,这是你的圈套!”
谢如意冷眼看着两人,她慢条斯理地拿着帕子掩住鼻子,“谢宁,本殿没记住的话,你应该在净尘庵,怎么会在这里?”
皇上一纸诏书,把六公主送去尼姑庵的事情,在场诸人都有耳闻。
谢如意在此时提出质疑,是在说谢宁抗旨不遵,私自出庵。
**和抗旨哪个罪名重?
即使此事是皇上故意放纵,但谢宁不敢说出来,攀咬谢元,那是真的找死。
谢宁脸色骤变,她惊慌道:“是陆景之带我出来的,宅子也是他找的,你可以去查,我才是真的冤枉。”
“殿下,我是被她算计的,我有殿下,又怎么会看上她一个残花败柳之人。”陆景之继续甩锅。
谢如意瞧着两人前一刻还在你侬我侬,现在又互相攀咬,恨不得对方替自己去死,觉得索然无味。
她上辈子败在这两人手上,也是愚蠢到家。
不再听两人互相攀扯,谢如意转身,凤眸扫过众人,“诸位受惊了,今日所见之事,还请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