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事情紧急她没仔细观察,现在再看,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墨叔,你的鞭子呢?”
玄墨缠在腰间的鞭子不见了踪影。
玄墨没有回话,面具后的目光沉沉盯着谢如意。
谢如意在触到视线时,脸色微白,她几乎是仓惶的低下头。
清雨一无所觉,还在因为看到玄墨而开心。
“还好墨老大你及时出现,不然殿下又要受伤了,你回来了可要好好管管殿下,她……”
“清雨!”谢如意打断清雨的话,“我们回去。”
“哦哦,好。”清雨扶着谢如意回到马车旁。
谢如意在上车前,还是没忍住回头又看向玄墨。
她嘴唇微动,眼中似有很多话想说,最终还是抿唇低下头。
回到马车上,她头疼欲裂的掐着眉心,心中烦躁不已。
很快,马车停在衡王府门口。
十三提着刺客回府的事,很快传到李荃耳朵里,他骂了句:“成事不足的废物!”
骂归骂,面上功夫还是要做到位。
所以在谢如意下马车时,李荃已经等在了王府门外。
“哎呦,听到殿下遇刺,吓死老奴了,还好您没出什么事,不然老奴可怎么跟皇上交待哦。”
李荃身后是闻讯赶来的谢煊。
他的目光落在谢如意身上,见她衣裙完好,除却脸色有些苍白,其他地方并无伤痕,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瞧着李荃惺惺作态的样子,冷哼:“她若出事,你应该很开心才对。”
“王爷说的这叫什么话,老奴可是一心为殿下着想。”
谢煊翻了个白眼,懒得看他表演。
谢如意对李荃道:“李公公有心了。”
又对谢煊笑道:“吓到二哥了。”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我才不关心你。”
谢煊转开视线,在看到谢如意身边站着个没见过的面具男,眉头皱起。
“这是谁?”
眼前人着黑衣戴着面具,但在细微处和其他金吾卫明显不一样。
他之前并没在谢如意身边见过这个人。
“他是玄墨,我的金吾长。”谢如意解释了句。
谢煊没见过玄墨,但对金吾长有所耳闻,闻言没再多问。
一行人进入府门,谢如意借口受惊想要休息,回了自己院子。
清雨先去熬药,玄墨靠着门框抱着手臂望着院外,谢如意坐在桌边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