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啊,不是说当初滟娘仗着怀有身孕,闹到侯府时,陆侯依旧不愿认吗?
怎么纳之前和纳之后,反差那么大?
玄墨言简意赅:“您怀疑那女子不是滟娘?”
“啊?”清风清雨都是一脸惊讶。
谢如意被两人的表情逗笑:“你们都没墨叔脑子转的快,白瞎我的教导了。”
清雨眼睛瞪得溜圆:“怎么会呢,陆侯总不能不认识自己的妾室吧?那陆世子还是陆侯的儿子吗?”
清风道:“殿下,您现在重新培养一个贴身宫女吧,这个看起来是没用了。”
“嘿!”清雨去掐她腰间肉,“敢怂恿殿下不要我,看我不收拾你,吃我一记掏心拳。”
清风笑着躲开,顺势抓住清雨的手腕,为她解惑:“若那女子真不是滟娘,陆侯必定是知情人。”
“前提是,如何确认,那不是滟娘。”玄墨一针见血提出问题。
厅中再次陷入沉默,时间真的太久了,就算有痕迹,也会被抹平的差不多。
谢如意揉了揉太阳穴,“此事继续查,从侯府后院开始查,着重查陆景之出生前后,经常进出的侯府的女子,以及,有没有从侯府抬出过女子尸体。”
“是。”玄墨领命,下去安排人继续查。
“清雨,你让陆泽找个时间来见我,”谢如意想了下,又道,“就说我请他吃顿饭,奖励他宫宴那天的胆大。”
“诺。”
中秋宫宴那晚,若不是陆泽敢豁出去,拼着死也要退婚,那么,就算她把路铺好也没有用。
谢如意最后吩咐清风:“张翠芝那边你让人多注意。”
“她有问题?”
“那么久远的事情,她还能记得那么清楚,用的借口根本不值得推敲。”
谢如意道:“我问过墨叔,那产婆接生过的高门中,不乏比安乐侯府尊贵的,所以,借口太假。”
“那她说的那些话试试假的吗?”
谢如意打消她的疑虑:“应该基本为真,只是藏了多少没说,只有她自己知道。”
清风更加不解:“她为什么要瞒着?要不要奴婢派人撬开她的嘴?”
“暂时不用,先看看她想做什么。”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