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自小就是这副德行,除了对你,其他人根本不在他眼里,我很担心。”
萧成玉对谢元的感官一直不好,他记得有一年上元节,宫里也应景举办了灯会。
他缠着谢如意猜灯谜,谢元站在秦皇后身边,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眼睛没有从谢如意身上挪开过。
他当时还和谢安打趣,说谢元那小子看姐姐的眼神像狼看见猎物,阴沉沉让人不喜。
“他对你越是不同,我担心他所图越大,还有今晚谢宁的事情,他仍是轻飘飘放下,我很难相信他没有对你提什么要求。”
“他没有提要求,在顾恩的事情上他会帮我,是因为江怀瑾一再僭越,他需要打压。”
谢如意再次说谎:“谢宁的事情也一样。”
萧成玉定定的看着她,半晌,他松开手,“阿蛮,离他远一点,”
“我有要做的事情,等此间事了,我会离他远远的。”
千言万语,最终谢如意也只是说了句:“我的错,你别生气。”
萧成玉很难不生气,尤其在看到谢如意发髻上的簪子时,胸腔里的火烧到头顶。
“你有事第一时间想的总是瞒着我,而不是告诉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不值得你信任,还是说我在你眼里,是个弱小到需要躲在女人背后苟且偷生的男人。”
萧成玉的满腔怒火化为苦涩的笑,“谢阿蛮,有时候我会怀疑你是不是喜欢我,还是说,你只是习惯了那些年的陪伴。”
车帘晃动,说话的人已经消失。
只留下那句“爱人和兄长,你真的能区分我和谢安在你心里的不同吗?”
换句话问,你是把我当做谢安那样的兄长?还是你可以信任坦诚的爱人?
谢如意疲累的靠着软垫,理智上,将重要的人保护在自己的身后,她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可是情感上,将爱人摈弃在外,事事瞒着骗着,确实对萧成玉不公平。
好像,她把事情又变得一团糟。
她很想砸东西,想发泄,想骂一声贼老天。
为什么要姐弟不像姐弟,姐妹不像姐妹,君臣不像君臣。
坐在外面的清风小声问:“殿下,您还好吗?”
谢如意‘嗯’了声,坐着缓了会儿情绪,才下马车。
她想,世间事哪儿能样样两全,想得到什么,就要失去什么,她要萧成玉平安的活着。
为此,她可以失去萧成玉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