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看我对背叛者的态度,借茶水之名,让我不得不对清雪出手,换个角度想,他太了解我,他在给我重新选择的机会。”
“什、什么意思?”
“如果我的想法没有出错,他知道我和他不是一条心,就如同我给清雪机会,他也在给我机会。”谢如意苍白的脸上,显露出严肃的凝重。
谢元在她面前摆了两条路,一条是继续走向他的对立面,一条是乖乖回去做个华丽的笼中雀。
清风脸色大变,“那现在要怎么办?”
在昭阳殿枯坐一夜,谢如意也在想这个问题,怎么办?接下来要怎么办?
她有萧成玉给的虎符,有金吾令,有麒麟印,真要和谢元打起来,她有一半的胜算。
然后呢?
两军交战受苦的是百姓,动摇的是谢氏皇族,谁能确保,关山岳不会趁机来犯?
她是恨,可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仇怨,当大启陷入内忧外患的境地。
谢如意又开始头疼的厉害,她眼睛里爬上血丝,精神紧绷着,“得想办法让萧成玉回塞北,他不能继续留在京都。”
“可是,皇上会放他走吗?”
谢如意呼出一口长气,眼底阴霾深重:“会的,只要我足够听话。”
“殿下!”清风惊呼一声,“您是要?”
“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是我自己作的孽,我亲手丰满他的羽翼,就该由我亲手拔除!”
清风紧抿着唇,她知道殿下有自己的考量,可是放萧将军回塞北,就意味着殿下要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她心里隐隐有直觉,殿下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谢如意拍拍她的手:“别想那么远,先把眼下做好。”
“诺。”
到了书房,玄墨等在门外,没用谢如意询问,直接道:“六公主失身一事,已经在京都传开,安乐侯府从昨天到今天一直大门紧闭。”
玄墨看了眼她没什么精神的脸色,继续道:“为陆景之接生的产婆找到了,但已是死人一个。”
消息一个接一个的,谢如意忍着头疼听完,她跨进书房,“进来说,那个产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