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意没有回答,而是吩咐梳头宫女:“梳子拿过来。”
梳头宫女忙爬过去捡起梳子,起身哆哆嗦嗦的将梳子递给了谢如意。
谢如意接过梳子,将上面缠绕的几根发丝拿掉,踩着满地狼藉走到谢宁面前。
谢宁攥紧裙摆,色厉内荏的质问:“你想干什么?”
谢如意冷笑一声,伸手扣住谢宁的肩膀,力道之大让谢宁踉跄后退几步,重重跌坐在椅子上,不等谢宁挣扎,她按着谢宁转过身子,正对上妆台的菱花镜。
谢如意俯身,步摇上冰凉的东珠扫过谢宁的脸颊,让谢宁浑身僵直,菱花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怕什么,给你梳头而已。”
谢如意唇角噙着笑,眼中冰冷一片,手指捏着谢宁的肩骨,疼的谢宁倒抽了口气。
“别动。”谢如意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谢宁,梳子插进她的发间,齿尖刮擦头皮的刺痛,让她溢出一声痛呼。
谢如意挑起一缕发丝,幽幽开口:“你可能还不知道,陆景之的手断了,即便重新缝合接上,那只手也废了。”
“什么?!”
谢宁瞪大眼睛,皇上不允许她出宫,她根本不知道此事,这几天送到安乐侯府的信,也如同石入大海,没个回音。
怎么就断了手?
谁砍断的?
“他去公主府找本殿,说你有事让他传达,还没来得及说,被突然出现的刺客砍断了手。”
谢如意说的很慢,“所以本殿今天亲自过来,当面问问,你有什么话,要他传达给本殿?”
尾音还未落下,谢如意手中的梳子用力一扯,谢宁疼的眼前发黑,她微扬着头,目光正撞进镜子里,谢如意那双淬着寒冰的凤眸。
谢宁忍着惧意,张口狡辩:“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有话让他传达给你,你放开我。”
“没有吗?据说是皇室辛秘,要不,本殿让皇上也来听听?”
“你少诈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快点放开我!”
谢宁挣脱不开,怒上心头,她抓起妆台上的簪子,反手对着谢如意的胳膊扎去。
时刻注意着这边情况的清风,瞳孔骤缩急声提醒:“殿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