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说完,齐刷刷扭头去看站在最末尾的玄墨。
玄墨:“……”
玄墨:“你们说的对。”
清雨:“得,闷葫芦。”
清风:“唉,赞成。”
凌霄:“嘿,兄弟,切磋切磋吗?”
玄墨:“……”
晾在一边的大夫趁机举手发言,“那啥,还换药不?”
“换,”萧成玉无奈扶额,“你们是自己出去,还是我丢出去?”
清雨又闹:“哎呀,这个‘你们’是指四个人啊,还是五个人啊?”
清风附和:“那还用问吗,他哪儿舍得让咱们殿下出去呀。”
凌霄点头:“就是啊,还用了丢这个字呢。”
这回轮到谢如意无奈扶额了,“要不,我亲自送你们出去?”
几人嘴上说着“不敢”,实际笑得肩膀直抖,你推我我推你的出了门。
活宝们一出去,房间里瞬间清净了不少。
大夫打开药箱,说萧成玉:“都洗澡了你还穿衣服干啥,现在还得脱,这不多此一举嘛。”
谢如意诧异的朝大夫看去,这语气太过熟稔,不像是从外面找来的普通大夫。
“他叫叙白,我在塞北认识的,以前是随军军医,现在在京都开了个药堂。”
末了,萧成玉又加一句:“我的伤基本上都是他治的,旁人我不放心。”
叙白‘切’了声:“就你那伤,除了我谁敢治。”
谢如意认真打量着,能让萧成玉称为朋友并信任的人不多。
叙白留着小胡须,但从眉眼能看出也就二十多岁,穿着粗布长衫,腰间挂着一个葫芦。
叙白在萧成玉脱外衫时,笑眯眯的和谢如意说话:“我可算见到宫墙里的贵人了,长得是比我们普通百姓好看。”
他瞅了眼正脱里衣的萧成玉,话拐了个弯:“难怪萧石头念念不忘,天天挂在嘴上了。”
“咳咳咳……”
猝不及防的揭底,让萧成玉呛咳不止。
叙白撇嘴:“咋,敢做不敢认啊。”
萧成玉咳的脸上泛起薄红,咬牙道:“没文化少说话,词不是这么用的,”
“是是是,用的到我的时候,叫人家小白白,用不到了叫人家闭嘴。”
叙白一副伤透了心的样子,“呸,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