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第二十九章 寻出巫蛊娃娃寿宴姜晴初登场（第2页）

“可妾身从未……”

“本世子说你可以，你定然可以。”

谢辞没给她拒绝的余地，挥挥手示意她退下。

白柳儿咬唇，只得应下。

十日后——

谢辞带着白柳儿出场时，那些个命妇和贵女的眼神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白柳儿今日身着一身春绿色月裙，头发盘成简单发髻，用一支芙蓉花簪点缀，淡雅又不落俗套，与一袭青衫的谢辞极为相配。

二人容貌均是一等一的好，站在一起仿若从画中走出似的，当真是郎才女貌。

人群中不知道谁先开了嗓儿：“长得漂亮有个什么用？不过是一届卑贱的庶女出身，靠着**功夫哄骗了世子成了世子妃，也得有本事当一辈子才行！”

白柳儿眸光微暗，刚与谢辞一同落座，却忽然感觉一道毒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侧头。

就见不远处有一着樱粉裙的姑娘正怒目瞪圆地盯着自己，眸中仿若有火在烧，四目而对的刹那，那姑娘不屑翻白眼，扭回了头。

白柳儿不自觉地蹙眉，看见那女子身边坐的男人身着太医官服，想必便是那位太医之女，可自己……好似从未跟她有过过节吧？

寿宴开始，帝后二人端坐高台宛若神祇，乐队击鼓奏乐，舞女披水袖鱼贯而入，舞姿美妙绝伦，大殿内很快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一炷香后，舞女尽数退去。

“今日是个好日子，父皇大寿，我们这些小辈也该说些吉祥话祝福才是呢！”

高台侧下方的太子妃提裙起身，盈盈一笑：“吟诗作词才女子之事，不如按照顺序，从本宫开始，女眷轮流献词，可好？”

说完，不等旁人应，太子妃率先开始：“儿媳祝父皇‘松柏千年翠，鹤龄百岁春’。”

下方二皇子妃紧跟着起身：“儿媳祝父皇‘寿比南山福满门，心痛东海波涛阔’。”

紧接着是公主、郡主，待到白柳儿之时，她起身沉默半晌。

正欲开口，却被打断。

“世子妃不会是说不出来吧？不过想到世子妃的出身……世子妃读书少、胸无点墨也是应该，臣女以为，世子妃若说不出来便让旁人继续，可别在大殿上浪费时间啊！”

——是方才太医身旁的姑娘。

坐在远处的许氏忙开口，状似解围：“诸位见笑，我家柳儿的确没读过什么书，从前也不曾见过什么大场面，还请诸位看在世子爷的面子上，放她一马吧，妾身给诸位道谢了！”

一阵哄笑。

白柳儿眸子微微眯起：“不知这位姑娘是哪家的？”

“臣女乃太医院判姜竡松之女姜晴是也，有劳世子妃指教？”

姜晴抬着下颌，眼底却有妒色。

“……指教不敢当，既然姜姑娘会，便请姜姑娘先吧。”

说着，白柳儿兀自落座。

她暗暗思量着，姜晴这个名字，她前世今生从未听说过。

白柳儿此番话落在众人眼中，可不就是等同于承认了姜晴所说的‘胸无点墨’？一时间众人看向她的目光纷纷变成不屑。

姜晴优越感油然而生，她越过矮案头，走上前端跪在殿中央：“吾将斩龙足，嚼龙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

“臣女祝圣上万寿无疆！”

皇帝面色微变，没应声，太子妃的脸色一瞬间也沉下来。

“扑哧。”

想象中的鼓掌和夸赞并未如约而至，姜晴正紧张茫然，便听白柳儿嗤笑声传来：“世子妃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