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下床了?”
宫云螭才刚起了个头,就被突然推门而入的沈靖沅给打断了要说的话。
看着他们之间的气氛与站位,沈靖沅了然,“这假太监又惹你生气了?”
“有事?”宫云螭神情冷漠,还散着几分不待见。
沈靖沅感受到了,不由蹙了蹙眉,但还是故作轻松地回复道:“怎么了?没事就不能来见你了?”
“今日一瞧,你这气色确实比前几日好了不少。”
“既然无事,你出去。”
宫云螭直接下了赶客的命令。
沈靖沅将眼神落在站着的南初身上,细细瞧了瞧,才道:“不跟你贫了,臣是有事来商议的。”
“说。”
沈靖沅没拖延,而是直接道:“如今陛下你已醒,约莫再休养数日便可回京,臣来是想问陛下,可有定下回京的日子,臣也好早做准备,届时也好即可出发。”
宫云螭眸色幽深,夹带着几分意外,瞥看向他,“你不留在这?”
“陛下在哪,臣就在哪,再者臣这条命本就是陛下您救的,如今你身子还未康健,若是路上发生了什么意外,臣定罪该万死,如今京中虽大部分都是陛下的人,但还是总有那么一两个不安分的跳梁小丑,臣需护着陛下,自然不能待在这。”
沈靖沅说的十分严肃认真。
并接着再道:“至于西蜀国,臣当不当王也并不那么重要。”
只不过这个王位不能被云高他们占有,但是现在他们不会了。
早在一开始夺嫡之前,皇子们就内斗严重,损伤惨重,不然后来他们也就不会只需面对最后剩下的云高了。
这个位置,对他而言,他还真没那么看重。
比起王位,他更想当宫云螭的将军。
南初滴溜溜的双眼,不停在他们身上四处流转。
总感觉这两人怪怪的,但又一时说不上来这种感觉。
宫云螭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心中的打算,有些讶然,但也没拒绝。
只道:“七日后,回京。”
他们在这里待的太久了,再长时间待下去,京城定得乱。
“是!那臣现在就去收整。”争取将所有的事情都在这七日内处理好。
他离开了,屋内又只剩下了南初和宫云螭两人。
“陛下,这沈将军还挺重情义的。”既然能丢弃他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王位,选择回去接着当他的将军。
宫云螭抬眸,冷哼了一声。
“你,给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