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也算是终于吃厌了。
他这还算是好的呢,也不看看她当初在辛者库还有大牢里的日子,又是挨饿,又是粗茶淡饭,与此刻的日子简直没法比。
必须也得让宫云螭好好感受一番。
既然他现在想吃肉,那就吃呗。
她也能继续吃死他!
于是此后的三天在日日都是红烧猪蹄等众多油腻的荤菜后,宫云螭再见那些荤食,蹙眉甚感不适。
有些反胃。
但南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直接夹起桌上最肥的那个猪蹄,放在了宫云螭跟前的碗上。
“陛下,你吃啊,你之前不是一直吵着要吃吗?可是觉得不合胃口,可要奴才去御膳房说一声,让他们给您再烧上几盘肉?“
宫云螭放下了拿筷的手,“换了,换些清淡的。”
南初眼神微亮,‘粥’这个字都已经到了嗓子眼,下一秒就快要吐出口,也不知宫云螭是不是知道了她要说什么,竟然抢先她开了口。
“不要粥。”
满满都是抗拒的嗓音里,南初竟然还莫名听出了几丝哀怨的感觉。
南初刚打算启唇,开启她的长篇劝说大论。
可谁知下一秒,宫云螭那刺骨的眼眸直直朝她射了过来。
“你敢再说半个字,头砍了。”
南初:“……”
为了她的脑袋,南初死死闭上了自己的嘴。
但嘴不动,她的双眼却是热闹起劲不已。
她眼中的询问之意简直不要太过明显,宫云螭便亲自定下了他的膳食,“你去。”
明明只有两个字,但南初听到的却是满满的一整句话。
简单来说,他就是想要吃她烧的面。
所以,这是又被他给折磨回来了?
南初有些不太情愿,但面对男人那危险的眼神,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去了御膳房。
心中虽窃喜有人如此喜欢自己烧的面,但她想要反击啊!
犹豫的心想了想最后还是没做小动作。
无它,只因这面出自她这手。
但是,她得从其它地方反击过去。
于是,在男人用了膳休息了片刻,准备换洗之时,南初再次迎上了前。
“陛下,水已经备好了。”
“嗯。”
南初趁着他要进浴桶时,一直低着头的她瞧瞧抬起了头,宽厚的肩膀还是像之前那样的充满了雄性。
只是再往下,视线里全是马赛克不能写的内容。
还没等她聚焦视线,重新再看,本该踏入浴桶的某人又退了出来。
宫云螭眉宇间充着怒气,“这水怎么回事?”
南初闻声看向了那正冒着热气的水,满脸真诚,“陛下,奴才特意从民间要了偏方,说是泡热水,就可驱赶身上的寒意,病泡了便可好,效果立竿见影,特此奴才才想着要给陛下您试试。”
她换了口气,继续劝,“陛下,您先试试,若是真好了,我们也可以不用再服那些汤药了,毕竟是药三分毒,若是服用太多,对陛下的身子多少会有些影响。”
南初期待地看着他,带着蛊惑。
“您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