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如同做错了事一般,乖站在一边,低着个脑袋,不敢出声。
是有点儿热哈。
“出去!”
南初抬起了头,小心翼翼提醒道:“陛下,您之前赏奴才进屋守夜了。”
宫云螭蹙眉,深看了他一眼,突然有种落下的巴掌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
“滚去守你的夜,若是再敢不安分,就滚去外边喂蚊子去。”
南初竖起四指就是一通保证,“是!奴才肯定安分,一定会安分的!请陛下放心!”
瞧着他这模样,宫云螭只觉得头疼,没眼看,摆摆手让其赶紧退了下去。
直到他走出内室,宫云螭才抬手揉了揉眉心。
只是没想到的是,被他如此威胁了一番后,这该死的太监竟还敢不安分!
他之前的那保证,就像是被扔了喂狗,眨眼就看不到了。
宫云螭冷眼看着坐在床边的南初,眼里满是被打扰睡眠的躁郁。
“你又想死了?”
“陛下你说什么呢?”南初煽动着手中的扇子,满脸无辜道:“奴才见陛下您睡了满头的汗,怕您热着,这才想着为您扇风解热,陛下您不用担心奴才,您睡您的,奴才不困。”
话才刚说完,南初就没忍住当面打了个哈欠。
一打完,她便立马拿手捂住嘴,掩耳盗铃道:“奴才方才没打哈欠,奴才一点儿也不困,陛下不用担心奴才。”
“要想不被拉出去砍头,现在立刻马上给朕拿着你这破扇子滚出去!”
“好嘞,那奴才将这些冰块留下,免得陛下您再热到流汗了。”
说完,南初就站起了身,或许是蹲坐的时间太长,起来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差点儿就将自己给绊倒了,好在反应得及时,成功稳住。
她一步三转头,恋恋不舍中还带着满满的不放心。
但最终还是在男人的眼神威胁下,离开了他的视线。
宫云螭深吸了口气,睨了眼一旁的盆上的冰,糟心的同时却又感受到了冰块带来的凉意,心中是说不上来的复杂感。
他缓闭上眼,感受到天气的酷热,汗流浃背,眉宇更是烦躁皱起,好在一旁的冰,给了他几分凉意,也渐渐有了沉睡的迹象。
迷迷糊糊间,他再次感受到了阵阵冷风,在此刻倒是十分舒适,睡意顿时更沉了几分,直至后边越来越冷,冷到他不自觉地拉高被子裹紧自己。
南初看得乐呵,顿时手中扇的风就更大了。
她那炯炯有神的双眸上找不出一丝睡意。
装病,我冷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