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被折磨的她,日子过得十分顺畅。
有时候得了空,还会去大牢找萧奕聊聊天,不过他总是躲着自己,见她更似如同瘟神的模样,令她十分不爽。
这不,对面的人在看到她的到来后,又想着逃跑。
“你给我站住!”
见对方脚步未停,南初放声威胁,“你若是再往前走一步,信不信杂家现在就去陛下跟前,告诉他你三番五次怂恿我越狱的事!”
在听了话后,萧奕成功止住了脚步。
他转过身,欲哭无泪,满脸委屈,“南公公,明明是你自己越的狱,这关我什么事啊?”
南初没应声,只挑衅地看着他。
“这很重要吗?反正只要陛下相信就行。”
萧奕不语,只一味的难受。
他被南初拽留下,听着对方一刻不停对陛下对沈将军的吐槽,他真想将自己的耳朵给捂上。
“南公公,是陛下折磨的您,您为何不去折磨陛下?”为什么要来折磨他啊?!
他招谁惹谁了啊!
听了,南初眼神瞬间一亮。
对啊。
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萧奕见南初一脸喜色且跃跃欲试的模样,被吓得吞咽出声,“我……我是乱说的,南……南公公你……你可千万别给我乱来啊!”
“你这怎么能是乱说的呢?你这分明就是很好的提议啊!”南初拍了拍他的肩,“你真不愧是杂家的大兄弟,杂家改日再来看你啊!”
萧奕就这么看着他高兴离去,面容渐渐灰败。
完了。
他伸手重打了自己的嘴。
该死的嘴,他没事说这个干什么啊!
可惜,事情已然发生,容不得他再拒绝了。
当夜,南初就实行了她的‘报复’。
“南初?”进屋,刚准备就寝的宫云螭,看着侧躺在他龙**的人,面色黑沉,透着愠怒,“你这是做甚,还不赶紧给朕滚下来!”
南初摇头,说出口的话听着甚是忠心,“如今这天气昼夜温差太大,陛下,为了您的龙体健康,奴才这是在为您暖床啊!这样陛下您届时躺下的时候就不会感到冷了。”
“不用,赶紧给朕滚下来!”
见男人态度坚决,迫于他那些狠厉的手段,南初也不敢再继续停留,只好败兴而归,真的从**滚了下来。
瞧着他衣上透出的汗水,宫云螭冷眼轻瞥,“这就是你说的冷?”